过来,宽敞的大床顿時变得拥挤不堪,他像发了狂似的,一把撕破她的衣裳,狂吻着她身上每一寸粉嫩的肌肤,浑身散发着恐怖的占有欲,如狂风肆虐般,卷噬着她娇美迷人的身子,不顾她的挣扎、她的哭泣、她的抗议,蛮横的将她拆吃入腹,牢牢的占有她,口中不停的宣示着他的主权,“翎儿,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不要背叛我,永远不要?”
脚步没有停歇,赵雾翎踉踉跄跄的被他拖着走,如同跟在一只暴怒的雄狮后面,而自己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羔羊,悲催的她啊,她甚至都无法回头望一眼比她更悲催的拓孤懿,那一拳应该不轻吧,完全的快准狠,可怜的拓孤懿,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肿成一个大猪头,脸上的瘀伤怕是好几天散不了了,迷糊的赵雾翎这个時候还有時间同情别人,她自己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拓孤夜满脸自责,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
“你现在才知道啊,刚刚我哭着求你放手,你呢?冷漠无情,理都不理人家,拼命拽着我走,好像当我是一坨垃圾,还有那根绳子,勒得我的手都快断掉啦,”虽然知道他刚才情绪一時失控才会那么粗鲁的对待她,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坦,对他野蛮的行径非常反感,
待拓孤夜回来,手中多了盒药膏,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手腕上刺目的瘀痕上,没留意到某面红耳赤的俏脸以及赤^裸^裸的目光,
他的心里不是只有泓影王妃一个女人的吗?干嘛要爱上她呀?两个人玩玩不就好了吗?干啥认真啊?她终究是要回去的,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任何人,
赵雾翎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早已不翼而飞,两只手腕上清晰的映着两道深红的痕子,她无暇顾及,她手中的痛,比不上此刻靠在她怀中的某男眼中的痛楚,她不由自主的抬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拂去他眼角残余的泪滴,泪滴沾在拇指腹上,滚烫如火炙,
某人嘟起粉艳小嘴,不依,“不要,你的皮这么厚,打了你手疼,吃亏的还是我,”
空气是突然停滞了吗,为什么她感觉呼吸这么困难,她是有做错什么事?没有不是吗,所以,为什么要怕他?
“好,这可是你说的,”赵雾翎用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坏笑道,“我肚子饿了,你帮我去煮一碗薏米莲子粥,你要亲自下厨煮,不能假借别人之手,”
正吻着她美丽锁骨的男人猛地一顿,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抬头,犀利的瞳孔放大,“你、说什么?”这丫头越发胆大了,竟敢命令他这个王上纡尊降贵的煮粥给她吃,笑话?该死的,自己刚刚说什么来着,任凭她处置??好吧,他认了?
“我答应你,煮莲子粥,但是现在,你得先喂饱本王的肚子……”他邪笑一声,倾身而下,再次享用专属于他的美食大餐,华丽的内殿里,明黄的帷帐轻摇晃动,新一轮的激情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