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万两黄金已为他们那耶国所有,有了这笔巨款,他们可以招兵买马,扩充兵力,打造兵器,势力番一倍,更加有胜算。
“参见主公?”佟九征内心忐忑不安,不敢抬头,音量比平時降了一格。
“太后姐姐,我们听您的话,不出宫就是了,可是诺宝贝这个样子,估计今天他不见着拓孤懿,是不会开心的了。太后姐姐难道就不想见他吗?”
“你无须明白。只需履行本座的命令?”口吻,强悍而绝冷,令人生寒。
“太后姐姐……”
“本座分明跟你说过,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你倒好,不经本座同意擅自派人攻打蝎营,你差点让我们的复国大业毁于一旦?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说话间,冬枣再次飞也似的离手,准确无比的射向佟九征的膝盖处,后者吃痛叫了一声,跪了下来。
“翎丫头,你疯了?胡说什么?你们谁都不准出宫?”太后还算理智,没跟他们一起胡闹,又唤来个宫女,说道,“梅香,你去宫门跑一趟,吩咐下去,若看见翎主子和诺王子的马车立刻拦下,不许放他们出宫?”
赵雾翎人还没到岁禧园,已听到他可怜兮兮的哭声,心里顿時一慌。
两个声音急忙发出抗议。拓孤诺萌萌的小脸又耷拉下来,小嘴微扁,燃起的希望迅速毁灭,很是懊恼。
虽然夜儿极少关心他这儿子,可给他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夜儿表面上对诺诺不闻不问,其实他的心里还是装着诺诺的。只是不敢面对他而已。亦或是,不敢面对一些事。
如今蝎军受到重创,虎军跟鹰军正为攻打南雀国而忙碌着,懿王派跟夜王派的关系又如履薄冰,几近破裂,这难道不是一个大好時机吗?而且,那耶国经过十多年来的卧薪尝胆、休养生息,兵力虽不及虎鹰蝎三军,但通过里外应和,再使点小计谋,扳倒拓孤夜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是?”脸颊上的伤让佟九征心有余悸,他当然很清楚主公是个什么样姓格的人,心里头有再多的疑问也只得憋下。
拓孤懿被撤了头衔,并且不得随意进宫。这可哭坏了拓孤诺,小王子不敢去求他父皇,只好跑到太后那里又哭又闹,非得出宫见他三皇叔不可。
太后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失去了光彩,“想又有什么用?圣旨已下,不许他进宫,我这个老太婆又有什么法子?”佟无三征。
“哎呀,太后姐姐,这么想可就错了。圣旨上都是怎么说来着,您还记得吗?那圣旨上是说禁止他私自进宫,私自,是私自啊?他是不能私自进宫,但不表示不能进宫啊?”这些咬文嚼字的法律条文,她可在行了,学校有修法律课,还好,她有听过一两堂课。
“对啊?”太后喜形于色,立马拍案而起,“也就是说,如果我宣他进宫的话,就不算抗旨咯?”赵雾翎竖起大拇指,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