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左膀右臂,不能再为所欲为,一旦他失了势,对他不满的大臣们便会群起而攻之,废除暴君,让民心所向的王爷您即位?”
“王、王爷言重了?虽然夜王削了王爷的头衔,可、可在老臣心里,您还是三王爷,这一点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哟,佟将军今儿个说话怎么老结巴呀?心虚呀?”轻佻的眼神,在眸中尽褪,黑瞳收紧,乍然变色。
淡笑凝固在唇角,清冽的嗓音漫不经心的从口中漾了出来,“哎哟,佟将军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是不是这酒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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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变成一副霸道冷酷的样子,赵雾翎仔细揣摩着他脸上的表情,就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她好说歹说的,跟他软磨硬泡了这么久,口都说干了,他也没表个态,真是的?
“佟将军错了,错了,叫错啦?爷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充其量只是个幸运的跟王族沾了点亲的百姓而已?佟将军,今后爷恐怕要指望你多多关照关照咯?尤其是银两方面,嘿嘿,皇兄停了爷的俸银,没办法,我得养家糊口啊,懿王府这么一大家子总得吃饭吧,所以呢,必要時还请佟将军您接济接济啊?”他拍了拍佟九征宽厚的肩膀,“拜托”道。
**楼这种打破传统花楼姓质,并且品味奇特的好地方,生意好得不得了,夜夜笙歌,门庭若市,堪称未央城一景。据说,**楼遍布天下,东阙、西焰、南雀、北武到处都有**楼的身影,而且每间店都人气火爆,其他花楼皆望其项背,无人可撼动它在花楼中的霸主地位。
阴柔的眸子一撇,轻笑,“怎么?不尝尝这酒?这可是爷从**楼偷偷带回来的好东西,你也知道,那**楼鬼屁规矩什么的特别多,最不许别人将他们的美酒带出大门,我也是凭着这风华绝代的俊脸蛋才瞒天过海偷得了一壶酒,诶,佟将军,你可不能浪费哦,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去?”sxkt。
佟九征面露尴尬,将酒灌了下喉,没心思去品酒的味道。拓孤懿摇头,伤心一杯美酒就这么被他给糟蹋了。
“哦?”赵雾翎不敢放肆,乖乖将怀中的围棋放下,走了两步又蹭蹭蹭的跑了回来,抓起案桌上的茶“咕噜咕噜”喝了下去,解渴?拓孤夜弯起笑眸,莞尔一笑。
见此情景,向来处变不惊的佟九征慌了,他的视线在拓孤懿阴柔的笑容与他手中的酒杯之间焦躁的徘徊,他浑然不知,他的食指已微微开始颤抖。
“看来还真是心虚啊?佟将军,咱也别兜圈子了,爷就问你一句,是你命令王守成去袭营,是或不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一点一点飙升,漫过他的胸膛,无声的向外喷发。
这時,蒲公公进来通传,说内阁大学士陆无为在殿外求见。
“参见夜王?”未几,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进了来,说话不疾不徐,透着温文尔雅。
“不是都讨论完了吗?我相信你啊?”他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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