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哦,这可是至高机密,事关拓孤懿的自尊心和下半生的幸福。其实呢,拓孤懿一直在暗恋湘姐姐,他那人忒闷骚,就是不敢表露出来?你说,他会派人去偷袭湘姐姐的军营吗?”
背后骇人的嗓音,令赵雾翎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下一刻,又听到一句近乎挖苦的话:“你可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回头,看到他一脸的高高在上,眼神睥睨天下。她心想,把自己的弟弟关进大牢,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不不,当然不熟啦,我跟他只见过两三次,只说过几句话,他那个人长得那么阴柔,我压根没把他当男人看。”赵雾翎观察着他的神情,尽拣他入耳的话讲,事实证明,她的话让某男颇为受用,尤其是最后一句。
话虽然听起来很刺耳,但不可否认,他这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狂傲真的很帅气?她喜欢?
拓孤夜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声,如醇厚的美酒,醉人心田,“哈哈哈,你、你也会怕丢人?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下还是不下啊?”一秒钟变脸,喜怒无常的个姓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再磨蹭下去,他有可能会把棋盘给翻了。
“听起来,你跟他很熟?你很了解他?”他大步向前,眸光凛冽,气势如虹,修长健硕的身躯有一种窒息的压迫感?赵雾翎顿時感到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
现在这个時候他最不想听到的名字便是拓孤懿,不为别的,只为宫中上下流传的关于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流言蜚语,顿時俊脸紧绷,言语中透着阴鸷,“不准去?”
见他投来狐疑的眼神,赵雾翎慧黠一笑,“怎么?不相信?好,那我问你,你可知道湘姐姐为什么告长假?”
顷刻之间,拓孤夜寒眸转柔,嘴角微扬,略带浅笑。但转而一想,这丫头古灵精怪,最爱将人耍得团团转,不免对她的话带着几分疑心,问道,“既然你不了解他,那你凭什么肯定他是无辜的。蝎营夜间被偷袭,竟是懿王派所为,铁证如山,他哪一点无辜了?是青红还是皂白还用分吗?他必须要为他底下人犯的过错负起全责,否则无法给蝎营死去的弟兄一个交代?”
拓孤夜见她抱了围棋就要走,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忙喝道,“站住?你去哪儿?”
过了一会儿,眼见黑子要吃掉几只白子,赵雾翎不乐意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刚刚下错了,不是下那里的,我要重下。”硬是野蛮的挡住拓孤夜的黑子不让下。
“懿当真暗恋司徒湘??”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故事。
“对啊?所以,拓孤懿他真的是无辜的啦,你快点把他放出来吧?好不好?”
“赵雾翎,你当真没有骗我?”他怎么想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经常谎话连篇,让人不能不怀疑她是为救拓孤懿而编出这个莫名其妙的话。可她说的又有那么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