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衣袖上的手被人狠狠甩开,“滚,拿开你的脏手,我这衣服也是你这等衣冠禽兽摸得的?你走开,我不认识你。”
莫名其妙被他骂了句衣冠禽兽,栗综小王爷的脸色都绿了,但又不敢对他怎么样,眼下他还有好事要办,得先将这鬼医弄走,“那个……鬼医大人,我、我是栗综小王爷啊,我看你喝醉了,要不我叫顶轿子,送你回宫吧。”
“咦,我认识她。”鬼医不理他,突然兴奋的上前,指着傻笑着的赵雾翎说道,“喂,我认识你,你是东阙国公主赵雾翎,你也喝醉了?哎呀,这儿风大,会着凉的,我带你进屋去。你,别挡着我的路。闪开?”
“鬼医,你……你喝醉了,她还是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栗综小王爷急了,突然冒出这么个捣事的人,真是败兴。
“叫你闪开就闪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呀?”鬼医冷眼瞪着他,吼道。
“鬼医,她是我带出来的,自然得由我带回去,你还是还去醒醒酒,然后再……”话还没说完,眼前飘过一阵异样的香味,然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凳子上。
这头,红衣男子拍了拍手,将残留在手心上的白色粉末扬了开去,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仔仔细细将手由里而外擦拭了一遍,直到两只手干干净净没点污痕,方觉满意。随后将手帕一丢,丢在了栗综小王爷的头顶上,“早点儿闪开不就没事了嘛,还害我弄脏了手,真是的?哼?”
鬼医苍戒原本烂醉的神态不复存在,换上一副妖娆万种的表情,望了一眼倒在桌子上的男人,一脸的鄙夷,回头看向醉得一塌糊涂正满口胡话的赵雾翎,摇摇头轻叹,“赵雾翎,我可救了你一次哦。这个人情,我该向谁讨还好呢?”
赵雾翎醉成这个模样,他是断然不敢马上带她回宫的,否则他肯定会挨某人几记拳头。于是,鬼医将她带到客房,醒酒。
半盏茶过后。赵雾翎终于清醒了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前出现了一大坨刺眼的红色。
“我的姑奶奶,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来,我就打算直接将你丢进马车,让宫里的人都看看你这糗样。”
“鬼医?你怎么在这儿,这儿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跟栗综小王爷在一起的吗?她只恍惚记得一些片段,而那些零散的片段里都没有关于这个怪异男人的记忆啊。
鬼医将大概的经过跟她讲了一遍。
还没听完,赵雾翎已怒容满面的跳起了身子,吼道,“尼玛,栗综那兔孙子竟然给老娘下药?下药,他该不会给我下迷药,然后准备先歼后杀吧。”电视剧看多了,自然而然联想得多。
妖娆男子莞尔一笑,对她直率的推论表示赞赏,他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嘛,不过得修正一下,是只歼不杀。”
“兔崽子,我要找他算账去。”赵雾翎越想越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令她气愤不已。
鬼医拦住了他,“不用了,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他撒在栗综小王爷身上的药粉可不是普通的药粉,而是从十多种毒花花粉中提取出来研制出的花药粉末,在往后一个月中,栗综小王爷全身会奇痒无比,身体内犹如有万只蚂蚁啃噬,苦不堪言,随后皮肤慢慢会红肿痛痒,甚至溃烂,遭受非同寻常的痛苦。
这个惩罚,他已经觉得够残忍了。可某人却不这么认为。
“啊?就这样啊?你干嘛不直接阉了他,一了百了,多省事啊。”赵雾翎脱口而出她的惩罚方法。
鬼医嘴角微抽,原来他还不是最邪恶的,有人比他更加恶毒。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虽长着一张萝莉脸,内心却是邪恶无比。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鬼医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