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臣弟应该是最没发言权的人吧。”
一个桀骜如雄狮,一个轻佻似野狐,两个人都是出类拔萃之人,但作为兄弟,他们的性格真的很迥异。
“不,本王想听听你的看法。”拓孤夜很坚持。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臣弟在想,能够在炎孑眼皮子底下将那么多只箱子里的黄金悄无声息的盗走,很不简单,这是一场精心的策划。如今满城都在搜查黄金的下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窃贼不可能将黄金运出去,一定还藏在未央城中。”在这个场合里,最悠哉的就属拓孤懿了,只见他轻松踱着步子,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再一次显示出他睿智的分析能力。
“我们先不讨论黄金的下落,我一直在想窃贼盗走黄金的目的是什么呢?刚刚栗王爷依照他的思路做了个很有道理的推测,说炎孑监守自盗。那么我从窃贼盗走黄金的动机出发,也做了个大胆的推测,就是可能某些人想借机嫁祸炎孑,甚至想将炎孑铲除掉。这个推测,栗王爷,你觉得有没有道理呢?”
拓孤懿望向栗王爷,轻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