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玉翠瓶打碎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夜王交代,呜呜呜……”
眼泪掉得越发凶猛,她用手背拭去如雨滴般大小的泪水,很自然的又将手背上的湿润抹在水袖身上,俨然将水袖的衣裳当成一块抹布。而水袖则因为花瓶碎掉之事被吓得不轻,没心思理会别的事情。
扎言和小鸽蛋在一旁看得傻愣傻愣的,完全着迷其中,好像觉得公主说的事情确有发生过。
赵雾翎再次抹了一把鳄鱼眼泪,继续说道,“刚才听红袖姐姐说,这小丫头是月卉阁的人……”话还没说完,一把似要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在耳边响了起来,“不不不,她不是月卉阁的人,她不是。”
水袖不想此事牵扯到月卉阁,所以一再的否认小鸽蛋并非月卉阁的人,“诶,雾翎公主,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小丫头她以前的确是在月卉阁当差,可昨天、昨天她犯了个很大的错,霓主子已经将她逐出了月卉阁,所以、所以她现在已经不是月卉阁的人了。”一口气说完,水袖不忘扯了扯霓影郡主的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