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淘妻爱逆天,强中更遇强中手1
拓孤夜说话的间隙,冷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名年轻女子,因着脸上遮着薄纱,看不清她的容颜,但一双翦水秋瞳分外美丽,如玛瑙般透着莹亮,灵气逼人,一袭淡蓝色细软罗裙很符合她温婉、淡雅的出众气质。残颚疈晓
当所有人都因他的出现而露出惊惧之色的时候,拓孤夜捕捉到那名女子的眼中也闪过片刻的惊慌,那抹慌色一闪即逝,仿佛不曾在她眸底逗留过,很快便恢复了淡定的神色。她的这个动作看在拓孤夜眼里,不禁对她生起了一丝激赏。
谁知,下一刻回答他的竟是一声巨响,一只从天而降的大花盆重重的砸落下来,伴随着一阵粗噶刺耳的声音,花盆应声而碎,泥土四溅,媚骨楼里随之而起的惊吓声此起彼伏。拓孤夜抬起眸,往二楼某个“罪魁祸首”望了过去,瞥见一个穿大红衣裳的女子缩在那儿,尴尬的举高双手,显然,就是她将二楼栏杆上的花盆不小心弄掉下来,一脸的愧疚,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道歉的话。
上面的人说了些什么,拓孤夜根本没留意听,只嫌她太聒噪,吵得他心烦,遂以一记冰寒如刀的目光直直射过去,示意她闭嘴。那女子倒是醒目,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幸亏她挺有眼力见的,否则他一定让她再也没机会出声。
耳根终于清静了下来。
蓝如袭轻。面纱女子毫不畏惧的上前两步,凝着他,眸底波澜不惊,将所有的情绪完美的掩饰,得体而不失礼数的问道,“不知公子让我交谁?”
她不知道眼前如神祗般出现的桀骜男人是谁,但从他的穿着打扮以及浑身上下散发着的王者气息以及睥睨天下的霸气和独尊,已大致猜到他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这号人物?
术突沉着脸,大声吼道,“别装蒜,我们明明看见一位脚挂铃铛的姑娘带着一位小孩进了你这媚骨楼,姑娘,我劝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面纱女子内心一颤,这说话粗鲁的魁梧男人,还有后面另一位跟他长得有八分相似的男人,她不久之前才跟他们打过照面,这两个像强盗一般的人强行闯入后院,说要搜人,被她拦住。这两人当时气呼呼的离去,没想到是回去搬救兵。
两个魁梧男人走后,她才发现他们要找的人果然躲在后院的柴房里,跟他口中叙述的完全一样:一位是脚挂铃铛的漂亮姑娘,叫赵雾翎,一位是可爱超萌的小男孩,听雾翎姑娘喊他诺宝贝。
听雾翎姑娘说她们是被仇人追杀,一路逃亡到此,这么说,眼前这帮又凶又狠的人便是一路追杀她们的仇家咯。思及此,面纱女子换上一抹鄙夷的眼神,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脸色,冷言冷语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回吧。”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术突激动起来,对着面纱女子厉声一吼,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有人对他主子大不敬。
浅笑,渐渐凝聚在优雅的唇角。拓孤夜大手一抬,术突立刻收声,退至一旁。
低沉的声音扬起,“姑娘,你见过他们!”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幽深的目光牢牢注视着面纱女子的双眸,很好的捕捉到她眼底有一丝忐忑和惊慌匆匆闪过,唇角弯起诡谲的笑容,一副所有情势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
他的自信与笃定好似与生俱来,不容人怀疑。或许他应该提醒她一个事实:通常在他面前撒谎玩花招的人,结局都会死得很惨。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成功撒谎骗过他,或者说,是他心甘情愿的被她骗。除了她,再没人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扯谎。
“公子,我确实没见过你们口中所说的人。”面纱女子几度深呼吸之下,也不知那来的勇气,慢慢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她因为紧握而泛白的小手,外人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心跳得多紊乱,小腿已微微颤抖,然,心里再害怕再恐惧,她还得假装勇敢,她必须勇敢,因为她不能暴露雾翎姑娘和诺宝贝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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