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鸿勋垂下眼帘,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当年我的确是出了意外,后来的事情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释。舒骺豞匫残颚疈晓但是晓苏,你别再抗拒我了,我不是我哥哥聂峻玮,我真的是聂鸿勋。”
“为?你为现在才出现?这五年你去哪里了?”
当然他就是聂鸿勋,昨天晚上她打给珞奕的时候,她就可以确定了,如果他还是聂峻玮,珞奕绝对不会对说那样的话,何况同样的把戏,聂峻玮何必跟玩第二次?他那样的大人物,还不至于这样无聊。
“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晓苏,我我哥哥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我代他跟你道歉,我我说你都会觉得没意思,因为应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你不要再说了。”晓苏猛地举起手来捂住了的双耳,她咬着唇,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字,“你说这些有意思?为你消失了五年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所有的一切都抹杀掉了么?你我吃了多少的苦头,你我曾经在每一个想你的晚上,有多么的痛苦难熬,那些日子,我几乎都是板着手指数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是我不好,我其实真的应该早一点找你的,晓苏,对不起。”他大步上前,伸手将她拉入的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脊背,语气是那样的温柔,“这些年,我也过得很辛苦,当年发生了海啸之后,我也以为我是必死无疑了,可是后来我没有死,而是在一座荒岛上。我在那个岛上待了五年,不,应该是说,我被困了五年,前段我有船经过那座岛,我才有机会离开那里。”
晓苏原本对于他的靠近有些抗拒,可是听着他言简意赅地叙述了这些年的遭遇,她忽然就停下了所有挣扎的动作,那股愧疚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她无法想象五年,一个男人在荒岛上,那是如何度过的?
她越发觉得胸口沉闷,理直气壮的质问早就已经不复存在——她才是做事情的那个人,鸿勋一直都对疼爱有加,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的一句话,他也不会去帮捡照片,更不会飘到荒岛五年之久……
她有资格对着他大吼小叫的?这五年她承受了多么的磨难,这个男人恐怕比起承受了更大的痛苦。
她挣扎的力道终于渐渐地放松,任由他抱着,那些喃喃的低语在的耳边一遍一遍的,仿佛是电影的倒带。他耐心地跟说了这五年他所经历的事情,他在荒岛求生,他好几次都差点死了,可是每一次让他坚信可以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宋晓苏三个字,还有那一张他一直都留着的照片,虽早就已经发黄,但是他说,他每天都会看着照片睹物思人,那是唯一属于她的。
晓苏听着他的诉说,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击重重的捶打,她胸腔内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心脆如瓷,在巨大的双重打击下,终于还是被击碎了,那些锐利的碎片散落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扎出了深深浅浅的无数伤痕,血无声无息地蔓延着。
身后那落地窗的阳光似乎是越来越灿烂,她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熟悉的笑脸,那样的恍惚。
最后她问为昨天在山上的时候,你要跑?”
聂鸿勋也不是不是站的有点久了,他转了个身,脚步有点缓慢,却是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才对她招了招手,“我这边。”
晓苏顿了顿,到底还是走了,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原本不想出现见你,因为我太突然了,会吓坏你。而且我以前没有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孪生哥哥的事情,我想你一定会怪我。”
“你有,的都是我,那时候我真的太任性了。”晓苏双手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听完了他的话,她的语气显然是平静了不少,“至于你隐瞒我你的家庭,我你的苦衷,鸿勋,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不要总是迁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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