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收服了这些人,不能让他们觉得跟了我们还是露宿街头。”莫广怡说道,“自古以来穷人都是不患贫而患不均,所以只要我们尽力做了,他们看到我们的努力,他们也就心甘情愿跟着我们,即使是吃糠咽菜他们也会愿意。”
“那属下也腾出自己的帐篷,尽量安排住宿。”伍思文说道。
“属下也腾出自己的帐篷。”殷戍疆说道。
“属下也是。”
“属下也是。”这六个人立刻都回应道。当晚整个军中都热闹了起来,新来的这一千个被天理教利用的外编军,就住进了莫广怡的正规军让出来的帐篷,而莫广怡则带头睡在了用马草铺的户外地铺上。
奕玢见莫广怡一个女子都这么主动地让出帐篷,自己也准备让出帐篷,莫广怡见他正在抱稻草,便知道他要做什么,立刻走上去说:“你有伤在身,不能和我们睡外面。”
“既然要笼络人心,我这样做岂不是最好的榜样?”奕玢说,“我是皇子,他们看到了会更愿意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