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冲着范之海喊:“哦,有件事是我自作主张,您还不知道吧,您的好前妻偷人的过程被人录下来了,视频我交给法院了,这是事实,她做得出来就不要怕人知道!她们母女俩都是一样的贱,老的小的都水性杨花在外勾人,我只是说事实,也是在帮您出气。”
范之海眼睛倏地睁大,指尖哆嗦着,嘶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你做的,好事!”
“我怎么了?”范洛薇瞪着他:“爸,有些话我没说不表示我不介意,你这一碗水要端平,要不是我,你连送终的人都没有你,你病成这样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照顾你的,我只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你心里却只向着那对贱人,难怪当年要被人绿!”
范之海气喘得更急,脸上的表情很痛苦,气头上的范洛薇视若无睹,只听他又你了几声,身体猛地一冲,笔挺挺朝她倒过来。
“啊!”
她惊地一叫,吓得往后跳开几步,看到范之海在床头抓了几把,身体抽搐得厉害,而后突然地不动了。
“爸,你怎么了?”她怔了片刻才走过去,试着推了推他的身子:“你别吓我。”
范之海虽然瘦了很多,身体还死沉死沉的,她没有推动,看着对方一动不动的身体,心底害怕,伸手按了呼吸铃,同时跑出病房。
“医生,医生……”
医生们很快赶过来,紧急抢救后告诉她,中毒后范之海的各个器官都衰竭了,相当地脆弱,受不了任何刺激,估计是情绪激动引发了心梗,虽然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会不会有后遗症要等他醒来再说。
又心梗了?
范洛薇看着病床上再次失去知觉的范之海,嘴角微扯,一抹寒意从眼底掠过。
龙鼎湾。
安晴将盛好的饭摆上桌,拉开椅子坐下来。
“可以吃了。”
傅默川看着面前似模似样的三个菜,还没拿起筷子,安晴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尝尝怎么样?”
他细细品尝着,连吐骨头的动作都那么赏心悦目,而后点点头。
“很好吃。”
安晴剥着虾壳,将剥出来的虾肉也放进他碗里,“趁热吃。”
“你也吃吧,”傅默川也往她碗里夹了点菜。
安晴低头吃了一口,眉头不禁皱了皱:“盐好像放多了,好久没做饭,都差点不会了。”
傅默川眸光微动,她虽然只是随口抱怨,却令他想起她失踪的那一年,幸好那个男人对她还不错,一年来她应该没受什么亏待,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觉得刚刚好。”
他很给面子地把菜全部吃光,这时安晴已经在这儿呆了好几个小时,天色已黑,按照之前的剧本,她该启程回酒店了,看着满桌的狼藉,她起身说:“我来收拾。”
今天从选材到下厨都是她抢着做的,傅默川没说什么,帮她把碗筷收进厨房,她在那儿戴着手套洗碗时,他也走了过来,将她洗好的盘子放上碗格,淡淡说道:“你母亲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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