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早那会儿嘴贱如粪,有毛病?”
南嘉堇咬着下唇不吭声,心知眼前情况,识时务者为俊杰,没得一反驳,真被阮曦澜抽一顿,吃亏的是她自己。
这阮曦澜也就仗着她现在异能内劲虚空,这才敢如此算计她,说得她好象不嘴贱欺负人似的!
“先撩者贱,想来南家小姐是不懂这个道理。你无端贱骂我在先,我反击在后,便是仗势欺你又如何?!”
“不如何。”南嘉堇没忍住,被阮曦澜挑衅地反了一口:“今日这教育,本小姐记住了。”
阮曦澜蹲下身,托着下巴望向她,“啧,南姨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就摊上你和牧东叙这种渣渣血亲?”
闻言,南嘉堇瞬间变了脸色,双眸惊慌地瞪向阮曦澜,张口就否认,“胡说!你少……”
“是不是污蔑,天知地知,还有你心里才知了。”轻笑地打断南嘉堇狡赖,阮曦澜捏着她沾满血迹的下巴:
“啧啧,牧东叙虽然是个大渣子,但是你身为南姨嫡亲外甥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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