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自私的对自己说,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只有一秒,也是好的吧!
只是,下一秒,我还能不能看到你呢?我......还能陪你走多远呢?
想完,她闭上眼,司徒君,对不起,是自己没福气,还连累了你:“忘了我吧。”
说着,她的手猛然一松。
如果要用他的生命作为代价替换的话,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继而轻松一笑,她闭上眼,随之而来的急速坠落并未让她感到害怕,脑子里忽然呈现的画面是:
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让她看清了司徒君脸上垂下的两排长睫,以及虚虚浮浮的笑,同时也照亮了她呆滞的苦瓜脸。
当时,她多想伸手轻抚这男子俊美的脸庞。
他是新知府,只是一个知府,却有着洞悉世事的目光,透过那双幽深而清澈的眼,她却看见了他满眼的孤寂与苍凉。
她想,如果他能活着,以后会不会有个很像自己的女子平淡如水的爱着他,喜欢他的一颦一笑,喜欢他批着公文微微蹙着的眉头,喜欢他优雅闲洒的烹茶浇花,喜欢他和风晨对弈时一脸的狡诈,喜欢他喝了薄酒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喜欢他捉摸不定自己时又装作一脸深沉的样子,喜欢和他一起骑马去城外看风景,只要有他的地方他便是最好的风景,衣袂当风,满天地的风情都不及他。
后来上面又发生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任鸢飞已然听不到了,她仿佛被什么隔离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之外,身形萧索而彷徨。
“司徒君,你……你会记得我么?”
“他会不会记得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辈子,我恨透了你和他!”
任鸢飞一怔,随即睁开眼,就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谁?,就被谁猛地接住,接着一个熟悉又带着某种幽怨的声音的传来:“你们……本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
任鸢飞面上的表情十分震惊,看见悬崖上的情景,她宁愿从未掉下来过!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潜伏在石壁上,个个都跟石猴似得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任鸢飞清清楚楚的看到玉墨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玉墨神色妖娆的笑了笑,满是不屑的道:“自然是为了不让某人守寡,还能是为了什么?”
任鸢飞扭头不想看他,看着攀爬在石壁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勇士们,任鸢飞都为他们捏了把汗,任鸢飞心里乱成一团,一字一句道:“这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那……那他……”
“你放心吧,他没事的。”
任鸢飞闭一闭眼,长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他受伤了。”
玉墨悬在半空,搂紧她的腰肢,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道:“受点伤算什么,我们现在可都是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任鸢飞嗓子有些哽咽,玉墨单手搂着她,他的手指越发的紧了,气息也急了起来:“你……你先搂着我,不要乱动!我不确定我上头的铁爪能支撑多长时间。”
“……”任鸢飞呆如木鸡的看着他,然后看着每个黑衣人都一脸窘迫的呆着一动不动,她脸上瞬间滴下几滴冷汗。“你怎么知道我会掉下来?”
玉墨紧紧咬着唇缄默着,唇边挂着一抹凄冷的笑,“以防万一啊。你以为我们想在这里吹风啊?”
说着,玉墨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纤细的腰肢便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她知道这种情况两人肌肤相亲是正常的,但是……这家伙的心,跳的也太快了吧?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心强健又有力度,抵在她额头的下巴,忽然下滑到她的耳际,她心里像是踹了一只兔子,跳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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