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扭头离去,随之又是一声叹息,若是思思有棠棠小姐一半的性子,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啊。
秦淮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右手,面色有些沉浸,看了眼远去的队伍,心头微微一颤。
他……终究还是随了年轻时候的梦想。
这一次,怕是真的不行了。
可为什么,会有落寞呢?
他也想不明白。
范芳芳被人抗走,直接丢到了军营中最后面的营帐里。
一路上,她身上原本的锦衣华服也被撕毁,被一张破旧的帆布包裹着,那粗糙的触感犹如砂砾,磨着她娇嫩的肌肤,生疼。
也将原本昏迷的范芳芳,从疼痛中惊醒。
她睁开眼,便是漆黑的帐顶。
一个年约三十几的女子,看着只是寻常的妇人,脸上画着夸张的口脂,眼神迷离飘忽,带着几分的懒散,手中拿着一根玉器正在把玩着。
她吓得朝后退了几步,颤抖着说:“大、大娘,求求你放过我,我爹爹是当朝宰相范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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