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一一下意识的问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些奇怪。
“刘力的下属都称她为馨儿夫人!”
“什么?是她?”一一霍的起身,“感情倒好,没有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很好!”
一一嘴角滑过一丝嘲讽的笑容,眼神危险的眯起,看来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应该到她活动筋骨的时候了,要不然――
哼哼!
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了!
“纪川,传我口令,召集人到醉落凡间集合,化装成客人就好”,一一冷冷的说道,既然赵馨儿不安分,她就让她见识见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一一了。
她敢来,就给她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少主,用不用属下召集一些各地的精英来此?”纪川随口问道,这些只是小角色,在他看来召集人手都应经多余!
“不用,这些足以”,一一不屑地笑道,“定叫她有来无回”
只是他们的轻敌差点造成一切祸事发生的根源,只是这是后话!
“是――”纪川低头应道便转身离开。
手指一声声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静静的书房中听起来尤为明显,一一平日清亮的凤眸此刻复杂难辨,深不见底,定定地看向窗外某处。
赫然是――
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窗外,一身墨色的衣衫,衣料上的暗纹在阳光下闪着道道光芒,同色系的墨玉腰带在腰间闪着光芒,深沉的眼神深不见底,定定的看向书房。
她是在怨恨他多事吗?是在怪他没有听从他的吩咐就擅自去太尉府吗?从太尉府回来她就没有再与他说过一句话,有的只是冰冷,有的只是无情,更多的是视而不见。
他应经无力了,甚至――
轻轻的看向书房,房中有她的气息,只是,她的身边不再是他,是另一个男人,而他,甚至没有资格说什么。
只能这样,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
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会披上凤冠霞披,曲默冰蓦地闭上双眼,双拳痛苦的紧握起来,青筋一根根曝露出来,掩去眸中的痛苦之色。
她会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会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会不会这样?墨玉似的眸中满是伤痛,高大的身子一阵阵轻颤,他不敢再去想那种可能,他终于能体会到当初他纳妾时她的心情,会不会也是这般伤痛?
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许下一生的誓言,那时――
他是她爱的丈夫,她爱的相公,是他辜负了她。
而现在,他在她的眼中应经什么都不是了吧!那样的冷漠无情,那样的视而不见!
每一次――
都是要把他打入地狱一般的痛,心,曲默冰伸手抚着胸口的位置,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清晰入骨的痛楚,没有她,他的心要怎么办?
那个叫莫离的男人,是她的选择吧!他清晰的记得那日在宇王府,她轻挽着那个男人手臂笑着对他说那是她的相公!
曲默冰高大的身子如化石一般僵硬,甚至不敢再动一下,脑海中满满都是她灿烂的笑容,含情默默的眼神,只不过所含的情都不是他的,是另一个男人的。
可笑啊!
曲默冰嘲讽的勾起唇角,是他的狂妄自大,是他的不辨事理,是他听信了其他女人的谗言误伤了她,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是他把自己的幸福一点一点的推离身边,是他亲手把她推到别的男人的身旁!
而他――
如今,只是个旁观者,旁观她幸福的可怜人!
他嫉妒,要他怎能不嫉妒?他嫉妒得几乎要抓狂,嫉妒那个可以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苦涩一点点蔓延,苦的他几乎回味,回想他们在宇王府的时候,那是他们唯一的相处的时间,可是他记住的都是她痛苦的脸庞,哭着的、黯然神伤的、忧愁的,就是没有笑着的面庞,那些很少有幸福的。
曲默冰苦涩的看着书房中那一双身影,他给她的是那么的少,只是一味的索取和伤害,他们是幸福的吧!那个男人可以给她他没有给的一切,没有伤害,没有背叛,没有怀疑.....
一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么高大的身影上,不知何时他竟然瘦了几分,落魄的与她当初在洞房中看到的嚣张跋扈的男人已经判若两人,那墨色的身影是那样的孤寂落寞!
不可否认,再次见到他以后,他变得几乎令他不认识,他是个好父亲,两个宝宝总是喜欢与他亲近,是血缘的关系吗?在那两张融合了他与她有点的小小面庞上,她心底总是有一种感动。
他们――
是真真实实的一家人啊!
有着血缘的牵绊!
两个宝宝不喜欢莫离她知道,他们怕他会成为他的父亲,所以故意整他她也知道,宝贝们故意为难莫离她统统知道,可是她没有办法去责怪他们。
他们是她与冰爱的结晶啊!他们是她和冰血脉的延续。
是爱的结晶!
她没有告诉她,她早就已经原谅他了,从他出现在醉落凡间自甘遍地身份,以堂堂王爷之身成为护院时,她就已经心软了;从他出现在太尉府维护她的那一刻她就心软了;
其实没有他,以她的能力也可以摆平一切,只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即使是她也难以抗拒!
就让她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跟他摊牌吧!她定要赵馨儿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