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档口,严素兰也是越发地没有耐心了:“我知道你们昨儿就将那两颗彩珠在当铺卖了不少钱。整三百两银子,刚好还了我们的账,咱们两房就算是两清了。快些拿出来,我午间还要去给我们申儿做饭呢,你可别耽误我的功夫了!”
看来今儿她要不到钱,是不会罢休。
既然她无赖,初月便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大伯母要是这般说话的话,那我就只能回大伯母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严素兰万万没有想到初月会如此,横眉便将那账目扔在了初月跟前儿的案几上:“怎么,你想耍赖是不是!?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你可别想赖账!”
初月低头看了一眼那账本,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严素兰和谢宏辉到底都是采珠出身,没有一个有学识的。账本写的是乱七八糟狗屁不通,想要钱都不知道用点儿心。
最不怕的,就是她说这些话:“成啊,反正我没钱。要不大伯母就出去找人说理,到处地告诉别人我们欠钱不还。你倒是听听旁人是说大伯母不愿赌服输呢,还是说我们不还钱。”
“你——”
严素兰瞧着初月,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手,作势就要来打初月:“你看我今儿不收拾你!”
“大伯母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手不过刚刚举起来,就听得外头传来了谢司云的声音:“大伯父可知道,您来我这里撒野来了?是要打我的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