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既然是长歌的,还有什么……”云闲整个人都瘪了下去,方才的兴奋不在,恢复了无精打采!
“云闲!”阮疏影眸光一凝,低声道:“也许,我们有可能着了别人的道!”
云闲一惊,抬起眸,瞳仁里,一片疑惑的神采浮现。
阮疏影对她点点头,眸中,有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涌出。
……………………………………
医院。
“你现在就要出院?”看着那个男人翻身而起收拾行礼,穆斯蹙了蹙眉,道:“你疯了吗?”
事实上,当初看到他不顾xing命为自己挡枪,穆斯便隐隐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幸而,他虽然受了极重的伤,也就只是一处的枪伤而已。清醒过来以后,因为他的身体状况极佳,医院里的用药也不错,恢复得挺好。倒是他自己,因为身上被多处枪伤,现在没有拐杖都没有办法独立撑起身子。
任袭没有说话,但收拾东西的动作倒是顿了顿。他视线沿着穆斯的脸颊瞟了一眼,眸中一片暗沉的色彩流淌而过。其后,又继续收拾去了。
穆斯神色一凝,冷声道:“任袭,从昨天到现在你都没有说过话,现在突然又要离开医院,伤都还没有好,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觉得,自己也该出院了吗?”任袭瞥他一眼,道:“长歌不见了,你不担心?因为自己多了一个儿子,那个一直都被你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的小姑娘,你不需要了吗?看来,有了新人忘旧人,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呢!但不要忘记了,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他的声音里,绝对地带了浓浓的讽刺味道,听得穆斯的心里极不好受。他神色一冷,掌心往着床架用力一压,高大的身子便站了起来,道:“任袭,我一直都把长歌当成自己的女儿。虽然现在她变成了我的外甥女,但不代表我就不爱她了。而关于winner,你我都知道那是一场意外!我没有想过,在三年前后会突然见到自己的儿子――”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是你的事情!”任袭的态度颇为冷淡,好像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
“你tmd现在以为我要跟你解释什么?”
任袭侧过脸,漠漠地看了他一眼,瞳仁里,有抹兴味闪过。
穆斯冷眼瞪着他:“看什么看?”
“没什么!”任袭耸耸肩:“总之,我要出院,你要不要出,随便你!”
“你的伤还没有好!”
“放心,死不了的!”
“谁担心你了?我问你,你就是为了要寻找长歌才出去吗?”穆斯浓眉一皱,不悦地道:“任袭,你对长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鬼心思?我告诉你,我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肮脏!不过……”任袭侧身,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好像是思索了一下,道:“我关心她,是真的。并且,我也是真的很喜欢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