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控制得了的?”
“你——”
“在这里,埋葬了不少的白骨。”独孤远突然幽幽开口,那声调,颇有几分冷凝。
距离他来这里,与任袭约好的時间,应该是差不多了。任袭是个守信用的人,怎么这个時候都还不来呢?
独孤远低笑一声,继续道:“又或者说,你想让大家都认清现实,包括你自己?”
“没事。”云闲点头,嘴角的笑容有丝苦涩味道:“只是,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穆斯点头,脚步往前一移,视线与千里行交碰,但见他眼底浮出那一丝疑惑神色,冷淡道:“我既然已经放弃了报复千里家,就不会再有任何想法。至于云闲和长歌……如果你不招惹她们母女,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现在觉得,好像以往的所有事情都不再重要了??
云闲后退了半步,站在独孤远身畔,对着穆斯淡声道:“你先跟莱因把事情说清楚吧?”
“先去看看吧?”穆斯攥住了她的纤手,拉她前行。
云闲一愣。
“今天你们来这里,都是打定主意了要往死里去吗?”莱因突然冷冷地开了口,声音里,透露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还是说,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一些什么?”
不能?
“不可能?”千里行却冷硬地开口:“穆斯,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兄弟,总而言之,我是不会放弃云闲的。”
“……”穆斯只是瞥他一眼,不说话。
好有远道。她,是再也爱不起的了。就这样吧,无论谁对谁错,对谁曾动情,现在这境况,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放生彼此?
“不是那样的——”
但实际上存在着的事实,能够改变吗?
很快,几人便一并踏步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山洞里。
“今天,你是想来毁了这里还是……”莱因接口:“也想要把它带回你家?”
穆斯握紧了云闲的纤手,低声道:“就算死,也不会让你陪着那群疯子一起去的。”
莱因视线沿着云闲与穆斯瞟去一发,双眼从千里行面前瞟过時候,嘴角一抹似是而非的淡薄笑容浮出。
“你觉得,它真的有意义?”独孤远嗤笑,那暗色的瞳仁里,光芒四射。
比如,让他心存一丝希望。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上女子的发丝,道:“云闲,如果我们都能够从这里走出去,往后我们就当家人吧?没办法当你的丈夫,至少,让我当你的哥哥。”
他也同样地随着独孤远的脚步前进。
独孤远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怎么了?”身子与他贴得太近,男人的浑身温热的气息都笼罩而来,令云闲的心,都感觉到一阵温暖。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再与我们这辈子或者下辈子的恩怨有关。”独孤远指尖沿着她小巧的脸蛋上轻轻地抚了一下,道:“不要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