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行,你这个混蛋,全都怪你。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你不把长歌踹伤,她就不会从一出生就病重。我也不需要嫁给穆斯,她从小就不需要受那么多的苦……她的人生,不用在最天真的岁月里一直都活在黑暗中,不会头上一根头发都长不了,不会心力交瘁,没多少年命,更加不会往后的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控制下……”
她的眼底,有着水雾泛出,只消眨一眨眼,便会有珠泪滑落。
千里行只任凭着她发~泄,听闻她的言语,心里蓦然震惊。
长歌……被他踹伤的?
从小病重,就因为在胎位里发育不全?
会成为残疾,也是因为他?
…………
云闲打了他一翻,似乎累极,双臂无力地垂下,那眼皮一垂,眉睫里,莹光闪闪。
“云闲……”千里行的声音,沉痛无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你的意思是……长歌是当年在你胎位中的那个孩子,是我的女儿?”
“她不是!”云闲似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冷眼看着他,嘴角里吟着的清冷笑容如冰山里的那株雪莲,绚丽而又寒漠:“有你这样的父亲,会是她的悲哀,所以,她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呢?”
“那你刚才说……”
“行少爷你是忘记了吧?当年我的男人可是很多,跟你不过就只有那么一次而已,怎么会是你的种呢?”云闲撇了一下唇,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说,她是被你踹伤的,并没有说她是你的。”
“可是――”
“莱因。”云闲却不理他,转过脸看着莱因,突然便冷了脸面,淡而无味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控制长歌一辈子?”
莱因没有回应,只是眸光淡淡地凝睇着她。
云闲指尖沿着千里行那端一指,道:“看到他没有,他就是一个版。莱因,最好你不要喜欢上长歌,否则……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也会像他一样,成为一个可怜的人!”
莱因闻言,神色一凝,双瞳散发出来的光芒,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而一旁,千里行的眸色也越发暗淡,僵硬的身子,连动弹一下都不得。
云闲下巴稍稍一抬,冷然道:“如果你觉得用长歌真的可以威胁我去杀人,那么你错了。莱因,你要么就把我杀了,要么就把长歌弄死。我们母女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站在一旁看戏。”
言毕,她转过身,便要往着来时路离开。
“你就真的,眼巴巴看着长歌去死?”莱因突然嗤笑一声:“还是觉得,你们死了,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
“当然不能。”便在此刻,有轻微的脚步声音慢慢地传来,男人欣长的身形不疾不徐地迈步而来:“不过,她们也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几人的视线往着声源处看去,眼见从那边靠近的男人,都是稍微愣了一下。
“想知道为什么吗?”男人嘴角含笑,眸底精光四散:“我来告诉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