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理医生,并且在长歌的陪伴下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该死的那个是你。”莱因的手臂突然一扬,指尖里已经握住了一把小型的手枪,面向着的位置,是云闲的脑袋。
千里行的眉目一沉,凝睇着莱因的眼睛里,疑惑的光芒擦过。
“你的身份,不仅仅是莱因~拜伦对不对?”云闲指尖抚上眉尖,声音带了一丝自嘲:“跟你合作的人,是独孤远吗?”
“这不是挺好的吗?把我们的事情都摊开,大家心里都有个底?”莱因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声音淡然:“大家心里都不再藏着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决——”
“这件事情,我想我们都应该去问问云阿姨?”莱因薄唇冷冷一撇,原本那天使模样的俊朗面容,这刻竟然有一丝狰狞的扭曲:“云阿姨,你可以忘记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但你一定不会忘记七年前的万圣节,在波士顿发生的那一切吧?”
“莱因~拜伦,你给我闭嘴?”云闲用力嘶吼一声,双眼浮出了如同焰火一般的红光:“你没有资格去说长歌?”
千里行的瞳仁被一丝黯然笼罩住,他脚步往前微移,想伸手去拉云闲的手,但后者动快速把双手剪在了后背,然后扭开了头。
“千里叔叔,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呢?你母亲,不也是因为被她父亲才死的吗?”莱因冷冷一笑:“所以,说到底,她不同样也是你的杀父仇人?”
“过去了吗?”云闲低笑一声,眼里的润彩越发的鲜明:“千里行,原来这些年,蔡紫薰一直就是一个幌子?当年明明我们的关系那么要好,你突然就对蔡紫薰好,就是为了刺激我做一些事情,好让你更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欺辱我,对吧?事实上,你根本不喜欢蔡紫薰,你只是利用她来报复我……用一个你可以不必觉得有半分愧疚的借口来伤害我。因为只要我把你迷上了床,你就会觉得我跟我父亲一样,都是专门勾~搭别人的下作的人。你真的……好狠啊?”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云英与庄百权的女儿,但她没有料想到,原来洛真也不是千里行的亲生母亲。而他的生父,竟然是与他的生母搭在一起去了的——
“你为什么要引我们来这里?”云闲的指尖微寒,瞳仁散发出来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千里行急速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低声询问:“云闲,你没事吧?”
千里行眉峰一沉,用力搂紧她。
“我是幸运的,她死了以后第二天,我便被带回了拜伦家。”莱因薄唇淡淡地撇了一下:“没想到,我竟然是拜伦家的子孙……我在那个家里,处境跟穆叔叔也差不多,所以了解他那样活着,有多痛苦。只是,杀母之仇,我岂可不报?”t7sh。
“你报吧?”云闲阖了眸,冷淡地道:“只是,这事情跟长歌无关,我只求你不要伤害她。开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