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
她要找一些资料。
对她有利,而可以令千里行回头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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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眼见抱着少女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踏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靳承渊眸色一深,幽幽地盯着他看。
“给她验dna。”任袭把少女放在沙发上放下,侧过脸,淡淡地瞥了靳承渊一眼,道:“用最少的时间。”
“怎么回事?”靳承渊蹙眉,不解地看着他:“阿袭,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长歌的事情了?”
“这事情你别管,总之先帮她验一下dna,速度一点!”任袭眸色幽深地瞟他一眼:“拿针筒来。”
靳承渊皱眉,正犹豫间,任袭竟然已经起身径自往着一旁走了过去。他连忙开口唤了一声:“让我来就好,只是为什么要拿针筒?拿她一根头发就好了!”
任袭冷笑,伸手沿着少女的头发用力一揪。
看着长歌那头柔软的黑发被任袭扯了下来,头颅光秃秃的竟然是寸草不生的模样,靳承渊的眸色不免一沉,差点没倒在地上。
少女的头颅,有着大大小小数十道伤疤,那交错着的纹路宛若一个迷宫,形状恐怖――
就是没有一根的头发!
那样的她,纵然依旧还是那么的纯粹美丽,但无端就让人多了几分心疼……
“她兴许是一直都在做脑部手术,头发都不长了。所以……”任袭耸耸肩,声音同样的点沉冷:“当年洛真拿来给你验dna的那根毛发,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长歌真的是千里行的女儿?”靳承渊声线鲜见地有几分激动。
任袭不置可否,只道:“快动手吧!”
靳承渊浓眉轻斜了一下。
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允许下就验别人的dna,其实是不合法的。只是,对方是任袭,无论公还是私,他想或者不想帮,都没有办法拒绝!
他转身,去拿了针筒过来,在长歌的臂膀位置抽了一点鲜血。
看着靳承渊离开房间,任袭把小女孩儿扶在沙发上平躺着。
柔悦的铃声在此刻悠悠响起,回落地整个空间。
男人掏出了手机,眼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伸手接了。
“你在哪里?独孤远说长歌跟云闲都不见了,是真的吗?”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波里传来,带着质问:“任袭,是不是你做的?”
“独孤远说她们不见了,你就认为我我做的?我有什么理由去做?”
“你之前一直都跟着我,现在在哪里?如果不是你……”
“云闲跟千里行在一起。”
“那长歌呢?”
“在我这里。”
对方似乎舒了口气。
任袭便冷嗤地笑了一声,道:“如果你想见到云闲,那么现在就去绵圭岩那边看看吧。”
穆斯似乎愣了一下,声音都有丝僵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先过去,我半个小时后到。事情,是时候解决了!”任袭把言语摞下后,不理会穆斯的疑惑,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