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到了一个词:豪爽!
这个男人,她也是在三年前见过,因为彼此只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太多时日。但醒来以后,她却懂了许多。
有些别人看不清的东西,任袭看得清。他的思绪到底有多缜密,众所周知。
唯一不好的是,他太厉害,几乎能够把他人的心思都看得透。
只在乎他是否想公布出来罢了!
“我不会伤害你!”任袭把空了的酒杯放回茶几,双臂环上前胸,幽幽地盯着云闲看,薄唇里逸出的言语,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但我想从你口中引证一些事情。”
“是关于长歌身世的吗?”云闲苦笑一声,眸光与他交撞上:“任……袭,你是不是想知道,长歌的父亲到底是谁?”
“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有定义了。”
“那你为何还要来问?”
任袭一笑,潇洒不羁:“我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
然身笑人。这话语,任凭是谁听了,都不会好过。
清流明白,任袭分明是把她当成了生死挣扎的物品。
只是不是他的猎物!
“你心里所想,其实与我无关。呵呵……”云闲长吐了口气,眸光沿着透明玻璃窗外那碧蓝的天际看去,那笑声,冷淡里带着一丝飘忽的感觉,让人误以为那不过只是一声叹息。
任袭却耳尖地听出了其中的包含着的味道――过去式!
他眸子轻轻一眯,低声浅语:“云闲,穆斯所要的,一直都只是这样而已!”
云闲的心一颤,眸光与任袭接上,一时浑身都变得僵硬不已。
……………………………………
穆斯与独孤远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只冲着云闲点点头便与任袭一并离开了,甚至,连问候都没有一句。
云闲并没有追问独孤远与穆斯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她只是觉得室内的空气似乎有点儿太差,所以跟那男人说要到下面的小庭院去走走。
独孤远并没有反对,好像是……他一直都没有在任何方面给云闲带来麻烦。
云闲从电梯踏步而出,穿过了酒店的大堂,往着皇冠酒店的庭院走去。
时至日落时分,长歌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回来了!她想,留在这里,待会牵着她的小手她们居住的房间,这样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吱――”
骤然,有刹车的声响在广场里回落,一辆豪华的轿车停驻大靠近草地的地方,男人高大的身子从车厢内里没了出来。
看到他,云闲便有股想要退缩的想法。
可惜程一峰却直截了当地冲她弯下了腰,恭敬地问好。
“程先生。”云闲不好失礼,只意识地轻唤了一声。
程一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里面的男人缓缓地把双腿迈到了地面,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
云闲脚步微微往后移动,几欲转身离开。
“云闲!”男人淡薄的叫唤声,骤然回落在空气里。
“……”云闲没有应声,但脚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