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手腕的有力手指,穆斯神色一寒,屈起膝盖便往着他的肚腹踹去。
任袭只是稍微偏离了脚步避开,不过稍微用力一扭,便把穆斯整个人都推倒在一旁的座席。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让穆斯离开,指尖沿着他的肚腹用力一扳,解开了他皮带的扣子。
穆斯瞬时一脸黑线,冲着那个看起来明明没有那么强悍的男人吼道:“shit!姓任的,你tmd在干嘛?”
“我tmd在帮你脱,行不行?”任袭一声冷哼,掌心握着皮带抽了出来。
鉴于他的膝盖正顶着自己的脊背,一只手压制在自己的身下,而另一只又被他反转扭在后背,穆斯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说抗争了。
心里暗骂着,平日在一起时日那么久,他竟然不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力,饶是他平日身手练就得不错,一时竟然也无法反抗!
倒是一旁的柏妮丝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惊骇得掌心捂住了唇瓣。
omg,任少在做什么,竟然是要脱社长的衣服?
“柏妮丝,你还不快来帮忙……”穆斯听到她的惊呼,立即便让脑子清醒着反应了过来,吼道:“帮我推开他!”
“哦……”柏妮丝反应过来,才要起身走过来,却猛地接触到任袭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斜睨过来,吓得整个人都跌回了原处。
比起平日一脸温和的社长,往日喜欢调笑的任袭更加无害。可是偏偏,这时候的他就像个恶魔,那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光彩在警告她,如果她敢对他有所动作,下一秒,不是社长被欺负,而她会命丧在他的暴力下。
社长都对付不了的人物,她如何对付得了?
“柏妮丝,你发什么愣?”穆斯涨得脸颊都通红,咬牙切齿道:“过来!”
“社长,我……”
“任袭,混账!”穆斯突然嚎叫起来,他转过脸,双瞳恼怒地往着任袭狠狠瞪去:“你竟然敢绑我?”
“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要帮你脱?”任袭嘴角一抹淡淡的嘲讽浮出,看着穆斯眉眼里透露出来那冷凝的色彩,轻轻哼了一声:“瞪吧,我会怕你吗?”
穆斯满眼尽是阴戾之色,纵是被反绑了双手,在任袭身子稍微退离开去时候,也便起腿往着他用力踹去。
可惜,任袭很快便翻滚跃到了一旁,对着柏妮丝冷声道:“我回来之前,如果你敢放了他,就等着被这辆车子辗压过去吧!”
柏妮丝急切地摇了摇头。
任袭本想下车,但从后视镜里乍见那男人翻身而起,嘴角微微一勾,伸手便推开了车前座位置那个小柜子,从里面拿了一卷胶布出来,把穆斯的双腿都给胶住。
之后,示意柏妮丝转过身。
“我……可不可以不要?”柏妮丝皱眉,轻撅了一下唇。
“你说呢?”任袭声音懒懒的,那双清湛的眸,如暗夜中的猛兽,危险又冷寒。
柏妮丝咬住了下唇,乖乖地把双手摆到了他面前。
任袭动作干脆又利落,把她的手脚一并粘住了,才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该死!”穆斯低咒一声,冲着柏妮丝便吼道:“平时看你那么聪明,到这个时候就像丧家犬!”
明明像丧家犬的那个是你啊——
云你上们。柏妮丝如此想着,却不敢辩驳,只好轻声道歉:“抱歉,社长,帮不了你!”
“过来,用嘴!”穆斯转过身,后背对着柏妮丝:“快点!”
“哦,我忘了一件事情……”突然,男人的声音在车厢内传来,任袭折返了回来,拿起那丢在一旁的胶布对着那两人扬了一下:“嘴巴,有时候也是有逃命用途的!”
言毕,不等穆斯已经冲破了喉咙的咒骂出口,把他的嘴给封住了。
柏妮丝也如是遭受到同等对待。
“抱歉了,柏秘书,男女平等!”任袭沿着她的脸颊轻轻抚了一下,身子便再度消失。
只留下,穆斯与柏妮丝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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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枪战的地方掘墓,怎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呢?
看着两方的人都倒下不少,任袭的眸子一凝,快步往前冲了过去。
这刻,但见一辆豪华的跑车冲刺而来,“呲”一声巨响后,从内里跳出了两个高大的身影。
任袭薄唇一斜,嘴角有抹轻挑的笑容浮过。
“是你?”千里行乍见他,神色一凝:“是你要来破坏云闲的陵墓?”
“我对云小姐的陵墓没有兴趣。”任袭单掌往着口袋轻轻一插,淡声道:“我来这里,不过是阻止没有必要发生的战争罢了。”
“什么意思?”
“我不是来掘墓抢骨灰的,不过是,来带我这边的人离开!”
“那你们的人为何会在这里?”千里行眸子冷凝,寒光逼人。
“之前,有些事情我不确定,但几分钟前,我确定了。”任袭淡薄一笑:“所以,云小姐,留给你自己慢慢地守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