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是的。”长歌点点头:“刘医生,请你一定要让云闲好起来。”
“长歌,我是你家云闲的好朋友,我会尽全力的。”刘思茗声音很温柔:“你不用太担心,一定要让自己坚强点。要像她一样,好吗?”
长歌轻抿了一下唇瓣,声音悠悠的,很淡:“刘阿姨,我知道了。”
“云闲现在要进icu,她不会那么快醒过来。明天你要去学校上课,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才是。你先回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要让云闲担心,好不好?”
“刘阿姨,我会的。”
“乖!”刘思茗掌心沿着长歌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缓慢地站了起身,目光沿着旁边那几名男子淡淡瞥去一眼,越过他们便离开了。
长歌眨了眨眸,侧过身,突然便揪住了独孤远的手袖,问:“独孤叔叔,你给云闲安排的工作,到底有我危险?”
独孤远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温声道:“长歌,那是云闲自己的选择。”
“那么,独孤叔叔可以告诉我,云闲是因为千里叔叔才会出事的吗?”
“……”独孤远抬眸,视线瞟向一旁的千里行。
千里行听闻云闲病情的时候,眉头深锁着,这刻乍闻长歌的言语,脸色微微一沉。
楚天阔冷冷地撇唇一笑,声音里,透露着几分讥诮:“这世上,真没有后悔药可卖!”
“不要忘记,这件事情你也是有份的。”千里行终于开口发了言:“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你也别指望给我逃脱得了干系!”
“楚天阔岂会是那种人?”
“最好不是。”
“我想不明白,你们的斗争,为什么一定要把云闲拖下水呢?”长歌突然仰起头,对着那几人冷淡地开了口:“是她好欺负一点,还是你们,对她都没办法放得开?”
后面那一句,铿锵有力,让那几名男人,面面相觑。
长歌精致的小脸有抹疲惫的神色划过,她眨了眨眸,手指一揪独孤远的衣袖领口,淡淡道:“独孤叔叔,我走了,请你好好照顾云闲。”
她侧了身,面对的方向,是莱因站着的位置。
少年伸手牵了她的柔荑,对着独孤远点点头,领她走了。
独孤远转了身,往着电梯踏步而行。
楚天阔与千里行对视,都匆匆跟了上去。
目标,自然是icu。
…………………………
两天后。
“嘟嘟嘟――”
“医生,不好了,病人的情况有变!”随着靳承渊巡房的护士看到仪器上不断大幅度跳跃着的数字,惊骇道:“心跳急速下降,脉博转弱,血压含量极低――”
“让开!”靳承渊推开她,双掌按压到云闲的胸~膛,用力辗压下去。
刘思茗在旁看着,神色苍白。
这样的境况,她在医学院的时候多次听教授们提及,病人出现这样的反应,是换器官手术的并发症状。
结果,是病人被宣布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