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楚天阔与千里行,把云闲匆匆地往着手术室推。
“承渊,她怎么样?”千里行看到靳承渊,立即攥住他的臂膊询问。
“我出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她刚才的心跳停止跳动过。这次的手术风险很大,她可能会再度休克甚至永远都醒不过来。我怀疑她的右肾脏已经被刺穿,目前正要查库存有没有适合她abo血型的血液和内脏。她本身就因为捐赠过肾脏移植而仅存一颗肾,我不担保这次她是否能够无虞地从手术室里出来。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他匆匆把话说完,便推开他们往着手术室而行。
千里行的脸色一片灰败,身子无力地往着后方靠过去,借着墙壁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楚天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浓眉紧蹙,垂在腿~侧的拳头用力一握,迈开步伐便追着靳承渊往外跑去。
后面的千里行也反应过来,快速地跟上了。
待他们走到手术门前时候,那悬挂在门口位置的手术灯已经亮起。
两名男人相互对望一眼,瞳仁里,都能够看到冲冲怒气。只是如今,纵然火花四溅,谁都没有心情再去干架了。
…………………………
“少主,到了。”雷声躬下~身为男人拉开车门,轻声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
“嗯。”男人踏步而出,冷淡道:“你先回去吧,照常送长歌去学校。”
雷声浓眉一蹙,似乎有些犹豫。
独孤远侧过脸淡淡瞟他一眼:“嗯?”
“是!”雷声在他那双凌厉的目光下点头:“请少主小心点。”
独孤远微微抬了下巴,没有应答,往着台阶踏步而上,通过长廊的甬道一直往前。
雷声凝睇着他的背影,心里一声唏嘘叹息,转身,按着那男人的吩咐做事去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闹出事来。”
“听说是为了帮那两位打架的大少爷挡了一刀……”
“哇,那是――”
“神人!”
“……”
在长廊通道里,两名护士推着车子经过,看到那道修长的剪影出现,都惊讶地张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男人全然不理,只往着手术室的方向而行。
心里,却另有一翻想法。
其实不必他人去说明,如果不是别人往着她的胸~膛插刀,那便是她自找苦吃。笨女人一个,永远都学不聪明。
他加快了脚步,直到手术室前沿。
两个男人,一个靠在墙壁边沿,另一个端正身子站着,眸光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大门。他们神情都过分沮丧,在他们眼里压根看不到丝毫的希冀光芒。听到他的脚步声,均是侧脸瞟他一眼,脸色同时变得冷凝。
独孤远也不理他们,坐在一旁的长椅位置,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视线的方向,当然也是那手术室。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谁都没有说话。
靠着长椅边沿的玻璃窗台外泛起了鱼肚一般的白色,红日冉冉而升为止。
手术室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