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答应与千里行盖印鉴是不是因为不想欠我人情。”独孤远笑,眉目轻扬,声音淡淡的:“又或者,担心我?”
云闲心里一紧,咬着下唇看那男人。
虽然知道他断然不会是那种跨大其辞的人,但几千个亿说丢就丢,真不是小数目吗?难道他不知道,那些钱简直就可以用来习一个国家,让千百万人有希望活下去――
不仅不想欠他,也不想亏欠了自己。
她与千里行的事情,既然还没有了,她就得要自己去面对。
“我只是为了工作而已。”因为与千里行之间的牵扯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她不论独孤远有什么样的想法,都不会与他在私~交上有太多密切的往来。
对他,对她,对长歌,都不好!
独孤远突然一踩刹车,侧过身看她:“云小姐,你真是个倔强的人,觉得自己永远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才算是成功地活着吗?”
“什么?”对他突如其来的质问有些惊诧,云闲眨了眨眸,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偶尔想要依赖一下别人,不是你的错。”独孤远大掌突然轻抚上她的脸颊,幽幽地道:“太过坚强,就会让人连照顾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别人来照顾!”在十年前被千里行一脚往着肚腹踹来的那刻起,她便发誓,任何事情她都只会自己去做决择。她的人生,不会再轻易被人干预。
虽然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都做不到。甚至,包括目前――
可是,她还是原来那个立定了决心的云闲,尽力只为自己而活!skvy。
“总裁,你们不是我,不知道我不是不想,而是我必须要那样做。”她伸手拔开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微仰起脸:“至少在我跨下去以前,我都会那样做。因为被逼着不得不坚强的我,再也没有脆弱到倒下去的资格了。”
她愿意径自撑起一片天,不依靠任何人。
但要让长歌依靠着她!
独孤远能够了解她这种坚韧得如同小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劲儿到底是如何起源的。所以,他薄唇轻轻一抿,笑意轻淡:“云小姐,你不懂的是,觉得没有资格倒下去的你,其实是最有资格倒下去的。”
听闻他的言辞,云闲的心里便是莫名一悸。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地说出这种好像没有什么用处,但直戳她心事的言语呢?
便在她想着要如何开口之时,手机柔悦的铃声突然悠悠响了起来。
云闲道了一声抱歉,便从怀里掏出了手机。看着上面显示出来那个陌生号码,她眉尖轻轻一蹙,犹豫了半秒才伸手接听。
“时间我定好了,就今天晚上,或者说,午夜时分!”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淡淡的,却是一种命令。
云闲却觉得心里一抖,整个身子都僵直。手到笑看。
什么时候不选,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呢?
到底,他的目的何在呢?
只是,她却没有办法拒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