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她指尖压住了眉心,有气无力地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与他,还真的变成陌路人了――
其实许多年前就是了,只是她在归来时刻,还一度执着于他失忆的事情,以为彼此之间能够和平共处,但不然!
原来有些东西错过以后,是真的再回不去了。
“叩、叩――”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她打起精神应了声,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给放到一旁。
男人高大的身子没了进来,对她扬了一下手,把指尖里握着那药酒直丢而来。
云闲反应神速,急忙伸手接了,才没让那东西掉到地板。时到就闲。
“听说效果不错,我不想明天带你出去的时候让人以为你老板是个虐~待狂。”独孤远眸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红肿的小脸,轻嗤一笑:“刚才是化妆了,没觉得有这么肿。”
“谢谢总裁。”无论他的用意是什么,他给她送了药酒,在礼貌上云闲很自然地道谢,其他的也不与他计较。
她轻轻地转动着手里那玻璃瓶子,看着上面压根没有任何的标识与书签,有些不解地道:“总裁,这是什么牌子的药酒?”
独孤远淡笑,脚步前移着靠近她:“先试用一下,如果效果不错,我们稍后向市场上推出去。”
“你的意思是……你拿我当实验的小白鼠?”云闲一脸暗沉,有些不悦地瞪着那笑得惬意的男人:“总裁,如果我出事了,你负责吗?”
“我负责!”独孤远毫不犹豫地应答。
云闲原本只是表示一下自己对他的质疑,没想到他竟然应得如此爽朗,一时呆住,幽幽地看他。
独孤远不以为意:“怎么?想我帮你擦?”
他长指压过那药酒,便扭开了盖子,欲要倒到指腹里帮她擦拭。
“不用了。”云闲急速把药酒抢了回来:“我自己来就好。”
独孤远不置可否,只站在一旁淡淡地注视着她。
云闲有点不好意思,转过身面向着镜子,拿起棉签便蘸了些药酒往着脸颊涂抹。
药酒的味道并不浓郁,反而带了一点儿淡淡的香味,让人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而且沁入肌肤以后,立即便如同凉风拂过一样,很舒服,原本的红肿都好似消散了不少。
“这个药真好用。”云闲有些意外,抬起脸看着那个目光定格在自己镜子里面映像的那个男人:“总裁,它真的还没有推出市面吗?”
“不错的话,这个药酒的上市计划就由你来做好了。”独孤远指尖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我希望你能够给它宣传造势,营造出让所有受欺负的人购买的氛围。”
云闲直翻白眼:“总裁不会以为整个世界的人都是会被甩耳光的吧?”
“至少,从这里得到一点点安慰,是件好事。”独孤远的指尖搭上她的肩膀,头颅缓慢地靠下:“就像现在的你,感觉也不错吧!”
他的身子靠得太近,那凉薄的唇,好像要吻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