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大,含糊着便带了过去:“总裁,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心脏,怦然直跳。
也难怪她的,这个男人长相本来就阴柔俊美,在他身边,总是有股无言的压力存在。那种加速的心跳就算不是动情,也因为紧张而生了!
毕竟,她脸颊上的伤在进门前是用粉底掩饰了一下的,但以独孤远的观察力,只怕是看见的――
“除了有点肿,味道还是很清爽的,好像没什么。”男人的头颅顺着她的颈边探过,好似是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淡淡地总结着:“我没想到千里行竟然忍下来了。”seaw。
“呃?”云闲有些不解,她身子往着旁边微移,与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总裁,你想说什么?”
“应该是说你跟他怎么样了。”独孤远抿唇一笑,那漂亮的眼睛里,有一抹复杂的流光擦出。
看着他优雅地端起酒杯品尝着那散发着葡萄芬芳的红酒,云闲定了定神,淡声道:“在总裁心里,我应该不是公~私不分的那种人。”
“我估计你们谈的私事绝对比公事多。”
“总裁,这不就是你谴我自个儿去那边的理由吗?”有点受不了独孤远的含沙射影,云闲的语气并不好:“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总以为自己能够决定别人的人生呢?你们做任何事情都只顾虑到自己的感觉,难道别人就不是人了吗?你们太自~私了,一点风度没有不说,还喜欢把别人践踏在脚下亵玩,这样的你们,开心吗?”
她一口气吐出了数句不满的言辞,直到眸光接触到独孤远那幽幽的碧瞳时候,才讪讪地住了嘴,陪笑道:“那个……总裁,我……你当我没说吧!”
她这样,有点儿一笔竿打死一船人的嫌疑了。
独孤远并没有与她计较,只是笑了笑:“这样的你,很不错。”
“……”云闲无语,只疑惑地看着他。
独孤远不再说话,只静静地啜着酒,视线也从她身上移开,直视着窗外的天空。
这个男人,很静谧,总说些她听不明白的话,但一直很温和的模样,好像……就算曾经让她不自在,但却从来都没有让她不舒服过。
比起欺负她的千里行与向来对她呵护有加的穆斯,他待她,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偶尔关怀,偶尔提点,但偶尔也会疏冷。
她看不懂他。
大概,一辈子都看不懂。
“云闲、云闲!”
有女子清脆的叫唤声音传来,让云闲从失神里反应了过来。
她转过脸,眸光接触到那个与carson一并走过来的小女孩儿,把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往着脑后抛去,张臂便搂住了小丫头:“长歌,你回来了啊,今天第一天上学,还好吗?”
“还好。”长歌唇边有抹浅浅的笑弧浮起,指尖摸索着捧住了她的脸。
脸颊因为千里行的那记耳光还处于疼痛状态,云闲咧了嘴,差点没叫出来。
幸而,忍住了。
长歌的小手却僵了一下,敏感地询问:“云闲,你的脸,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