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方式得到她!”穆斯并不看他,双手剪于后背,对着云闲温柔地道:“闲,你等我。”
“穆斯……”看到男人微扬着嘴角沁出那抹柔和的微笑,云闲的心里莫名艰涩。
“我先走了,好好休息。脸上的伤,记得好好处理一下。”穆斯抖擞了一下精神,方才被酒精主宰的狼狈模样早已经不见。他绽放出一如既往淡薄的微笑,转过身便真的往外走了出去。
云闲久未回神。
“还傻愣着做什么。”千里行见她的视线一直都呆呆地盯着穆斯的背影察看,直到那人消失都不曾回神,眉眼里染上一丝不悦。他长臂沿着女子的肩膀一搭,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重力都压向了她,冷哼道:“扶我上去!”
声音霸道张狂,同时挡了她看着门口的视线。
“你重死了。”云闲被他压得差点透不过气来,伸手便推他:“不要压着我。”
“我是病人。”千里行推着她进了电梯:“再不回去休息就会死的。”
“病人就该好好呆在医院,谁让你在外面乱跑的,死了活该!”
“女人,你用得着这么毒吗?”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没听过?”
“你不是黄蜂。”千里行头颅窝在她的玉~颈,轻轻笑了一声,哑声道:“是我的宝贝。”
“神经病!”云闲伸手推他。
男人的身子却往着地板便坠了下去――
“扑”的一声着地,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也紧紧地闭合了。
云闲大惊失色,急速便倾下腰~身把男人的头颅抱了起来,掌心轻拍着他的脸颊唤叫道:“行少爷,你怎么了?你醒醒……”
千里行没有任何的反应。
云闲却见,地板上有一滩血水浓郁。
………………
男人的手,一直紧握着她的。
无论云闲如何使力拉扯,甚至还让程一峰去帮忙了,却都没有办法摆脱于他。
后来程一峰干脆放弃了帮她,竟然还跟她说:云小姐,行少爷从小就有这样的习惯,只要是他在熟睡中握着的东西,别人怎么样都扯不掉的。不如你就留在这里陪着他吧,反正床够大,你们躺一起不会碍着对方的。
云闲差点没吐血。
千里行在电梯里晕倒以后,她不好容易才把他弄回公寓,还叫了靳承渊过来帮他处理伤口。经过一阵子折腾以后,她整个人都疲惫不堪,老早就想去洗个澡睡觉了,但千里行却在她想要离开时候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自始再也没有松开过。
从昨天到现在,因为千里行这恶棍,她身心可是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里。现在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却因为千里行一只手阻住,叫她如今不恼呢?
“睡觉还拉着别人的手,扳都扳不开,什么破习惯,真是个变~态。”云闲看着男人锁住自己手腕那只大掌,小脸紧皱着,伸出手指便去扳男人的指节。
她就不信,只要她给点耐xing,一只接一只地扳他的手指,会扳不开他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