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一气,监守自盗了粮库。
找人将我父亲给抓了起来,根本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关进了大牢,甚至在父亲关进大牢以后还给他扣上了贪墨灾银的罪名。
狗官,我就问你,我父亲都被你关起来了,要怎么贪墨灾银,你何曾把灾银移交到我父亲手中?”
卿文轩闻言一巴掌用力地落到了曹兰的脸上,本就苍白的脸瞬间通红,与周边毫无血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胡说八道,你父亲贪墨灾银证据确凿,你个罪臣之女休要在皇上面前颠倒是非黑白,把脏水往本官身上泼。”
卿文轩话音刚落,皇上手中的酒杯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卿文轩捂着头上流下的鲜血连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绝无半点冤枉曹知府,此女定是想颠倒是非黑白,好救她那贼人父亲出狱,她的话断不可信啊。”
皇上起身手指着卿文轩,厉声呵斥道,“她的话朕自会去核查,你的事朕也会调查清楚。”
曹兰跪着往前爬了几步,“皇上明鉴,臣女所言,若有半点虚假,愿遭天打雷劈。狗官把我父亲关进大牢以后,便与当地盐枭勾结起来,捞取钱财,丝毫不管百姓死活,弄得百姓民不聊生,特写了万民书给臣女,望臣女可以替他们呈交给陛下。”
曹兰说着撕开一截外杉,身上紧紧得过着一层白布,只见她起身拿起林迩桌上的匕首将自己腰间紧紧裹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割开,厚厚的一摞纸跌落下来。
侍卫将白纸拾起呈交给皇上。
皇上打开白纸看了几眼便狠狠得砸到卿文轩的身上,“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就是这样给朕去赈灾的,这么给百姓当父母官的!”
卿文轩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拾起万民书,上面歪歪斜斜得签着各个百姓的名字,还有不少血印,最开头便是他勾结盐枭搜刮民脂民膏的罪状。
原本肥腻的脸僵住,忙磕头认错,“皇上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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