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肖紫兮不避不退,直直的迎上亓墨的眼睛。虽然她很舍不得,她一直都念念不忘,好不容易一切曾经存在过的伤害都被时间冲淡了,更现实更残酷的事实却又摆在面前,她不得不再一次的伤害他。从看到戒指的那一刻起,肖紫兮就收敛了心里所有的想法,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再是她的了。她觉得很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命。
到最后亓墨都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在肖紫兮诧异的眼神中默默的起身,再开口时又是那副温和的嗓音,带着低哑的磁性:“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体贴的帮肖紫兮穿上外套,把她的围巾打出一个温暖而优美的结。肖紫兮感受着他熟练的手法,心里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她几乎能想象到他是如何为他的妻子做这些事的。一定也是如此带着温柔体贴的微笑,细致入微的帮她拢好衣服,也许会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也许会轻轻的拥她入怀,也许会有一个情深意浓的吻,那都是专属于他们两人的。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做的对,但情感却不受控制的难过了,这本来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啊。只不过每一次都被她一手打破了,从前,现在。
上车时肖紫兮选择了坐在后面,上次她头脑不清醒,坐了副驾驶。她一直认为副驾驶应该是专属于男人的配偶的,就像牙刷一样,是私密的唯一的,所以她从来不轻易的坐别人的副驾驶。在亓墨看来,肖紫兮这是在向他表明决心,从改变称呼到现在甚至不愿意坐到他身边,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远离他。
亓墨时不时的会从后视镜里看看肖紫兮,她一直专注的望着车窗外,像是外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在亓墨看来外面只有不停呼啸而过的车和一直后退的高楼,这些东西让他心烦,让他压抑,所有的车都在不停的超来超去,楼高到天空好像都低了,晚上还好一些,白天他每次被堵在路上时看着这个城市,都有为什么今天不是世界末日的想法。肖紫兮却看的很入神,她在看黑暗中每一栋楼里的灯光,有暖色的也有冷色的,明亮的暗淡的,每一个灯光里都有一个人或者一家人。一个人也许是在等待,也许已经习惯了孤单,一家人也许正在一起看电视,也许各做各的,这种感觉总是让她觉得很温暖。肖紫兮喜欢猜测,喜欢想象,她也喜欢看飞机在深夜的天空,一闪一闪的从她头上划过。每当这时她都会想起《玻璃樽》的最后舒淇坐飞机回台湾,正巧遇到了跟她一班飞机来香港的富家太太,太太跟她打招呼,问她去香港都做了些什么,舒淇黯然的说,她买了一个故事,太太却听成了gucci,高兴的对身边一起去香港购物的太太们说,这位小姐说她也买了一个gucci。这个场景不知怎么的一直深深的留在肖紫兮的脑海中,以至于每次看到飞机飞过她总会想上面的那些人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要去做什么?他们都拥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肖紫兮回过神来,她居然不自觉的发了一路的呆,真是太不礼貌了。她歉意的看着亓墨,亓墨却只是笑着摇摇头。他强忍着想紧紧抱住她的冲动,只淡淡的说:“快点进去吧,外面冷。”肖紫兮点点头,她转身离去时,风正猛烈的刮了起来,她紧了紧大衣,迎着风坚定的迈开了步子。亓墨看着她细瘦的背影,凌乱飞舞的长发,大衣下修长的小腿,被风吹的好似就要飘走的身影,心里有什么情绪越来越涨,越来越涨。
直到回到家看到躺在沙发上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