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保留所给予她的一切全部踩在脚下狠狠碾踏。他多恨啊,恨她走的这么干脆,走的这么远,恨她把他的一切都带走了,只丢下他这一具空壳。
亓墨笑了一下说:“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来抢劫么?刚刚已经审讯出来了。”店员们都围上来好奇的听着,刚刚她们已经在店的另一边研究过这个年轻有为的刑警大队长和肖姐之间的关系了,很明显两个人之间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去,看肖姐欲语还休眼泪朦胧的样子就知道了,再加上一个颜彻。除了肖姐实在不简单之外,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他女朋友昨天和他说分手,原因是他这辈子都买不起你们店里的一个包送她。所以。。。”亓墨说到这,心里却犹如刮起了一阵狂风,颜彻好像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他怎么都找不到小紫,于是跑去颜彻家后知后觉的质问他,颜彻当时冷冷的对他说:“因为什么?因为我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你能么?”
就是这句话,成了亓墨的心魔。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是他了。
一切都弄完之后亓墨提出送肖紫兮回家,肖紫兮怎么拒绝他都不答,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看的她声音低如蚊呐。一路上肖紫兮一直在偷瞄亓墨手上的戒指。银白色的静面指环,她一直很喜欢这种简单的指环。她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她看到地摊上有十块钱一对的这种指环,高高兴兴的买了去找亓墨,一脸严肃的问亓墨,“你愿意与肖紫兮结为夫妻,无论安乐困苦、丰富贫穷、健康或是残疾,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你愿意吗?”亓墨当时很无语的看着她,但还是温柔的点了点头,她不依不饶非要亓墨说愿意,直到亓墨说了我愿意之后才给亓墨戴上男款,然后又自问自答了一番让亓墨为自己戴上女款。可惜指环一个月不到就掉漆生锈了,她挺伤心的找了个盒子收了起来,后来搬宿舍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现在想来她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肖紫兮自己在那乱七八糟的想着,也没在意亓墨一路上都没说话。此时亓墨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胡思乱想的意义是什么,只是焦躁不已。车停在小区门口时,亓墨心里更乱了,小紫怎么住在这,这个小区,颜彻也住在这里,这个小区是颜彻开发投建的她知不知道。他很想问问她回来后有没有见过颜彻,她在所属颜彻家族资产的大楼上班,她还住在颜彻一手开发的小区里,她有没有见到颜彻?亓墨忍了又忍才没有问出口,他不想在小紫面前提起那个人。肖紫兮说了声再见就往小区里走去,亓墨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心情复杂难辨,小紫今天一见到他就哭了,还很在意他手上的戒指,这对他来说是个好现象。这一次,他发誓不会再输给颜彻!可是,他真的还有这个资格吗?戒指圆滑的边缘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银芒,亓墨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发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