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急培训的确是很紧急,从一个报社记者转型为电视台外派记者,确实是有很多东西要学习。她每天几乎天不亮就起床,捧着台里发给她的专业书籍专心致志的看,坐地铁的时候也在台,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一手吃着饭眼睛却仍然紧盯着白纸黑字。晚上回去,还要再温习一天所学的内容,直到自己完全的理解之后,她才会关灯睡觉。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充实,充实得让她连想别的任何事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电视台的很多人都清楚知道她的经历,但谁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她,反而在平日里与她相处融洽,对她照顾有加。
童玉珍不禁心生感慨,这世间,好人总是特别的多。
被众多人的温暖所包围,童玉珍慢慢的就恢复成从前那个爱笑的女孩儿了。时而开朗,时而文静。动若脱兔,静若处子。再加上每天被轻松愉快的氛围所感染,她也变得喜欢开玩笑,和大家在一起工作时有说有笑,工作时又异常专注认真。
她的改变被大家一一看在眼里,最最欣慰的,当属泪瞳和关颖。
然而,那天下班之后,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喻焕辰一身浅驼色休闲装束站在她面前,温和的脸上露出些许憔悴之色,就连眉目间也隐含着几许愁容。见到童玉珍,他有些踌躇,但终是说:“玉珍,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的脸一沉就要走。
喻焕辰却紧随其后,“我们必须谈一谈,如果你今天不想谈,那我明天再来。”
童玉珍气结,按捺住心里的怒火,说:“你想谈什么?如果你要和我谈那个女人,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从今往后,我和她都没有任何关系,和你,就更没什么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见到你们任何人!”
喻焕辰却拦在她面前,神色凝重,“你妈妈,希望你能去见她一面。”
童玉珍眸中透露出一投无名火焰。
这句话虽然是喻焕辰第一次对她说,但在此之前,阮金秀的律师已经三番几次来找过她,说是阮金秀希望能见见她。可是每一次都被童玉珍拒绝了,她不想再见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她。
她冷眼看着喻焕辰,说:“我不会去的,我说过,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生活,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妈妈了。
喻焕辰面露难色,“玉珍,你妈妈那么做是有苦衷的……”
童玉珍将心中隐忍的那股怒火勃然发出:“无论什么样的苦衷都不能让一个母亲如此残忍的对待她的孩子,你告诉她,我不会原谅她的,永远都不原谅!别再跟我说什么苦衷不苦衷的话,要是能选择,我宁愿我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里!”
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她拔腿便跑。
浓浓夜色里,她的身影那么仓皇而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