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
幻想御手,这确实是最近风纪委员着手案件的关键,黑子当然不会陌生,但是初春为何为此而哭泣却让人很『摸』不着头脑。事情的原委是直到数分钟后才让黑子知晓的,虽然初春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过黑子也渐渐理出了思绪。
佐天使用了幻想御手――
乍听一下也让黑子发出了一声‘诶’的惊呼,但是出于这太过于突然而产生的惊讶之后,当黑子意识到初春这并非是开玩笑,事实上随之生出的并没有多少难以置信的感觉。
虽然平时很是活泼开朗,但是佐天lv0的身份黑子也是了解的,这样的她使用了幻想御手也并非难以想象的事情。‘能够提升能力的装置’,这样的东西对于lv0的吸引究竟有多大?即使黑子没有切身体会多少也是能够想象的。使用幻想御手来提升能力,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幻想御手并非那么美好的东西,能够提升能力是事实,最近的大量案件也都证实了这一点,不过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过于昂贵了。
因为突然间得到能力却没有相应的心『性』,虚伪强大而骤然产生的那份空虚,紧接着出现的是因为『迷』茫而违法甚至犯罪。作为友人,无论是黑子还是初春当然都万分肯定佐天不会做坏事,但幻想御手的危害并不止如此――
重福省帆、介旅初矢,一个又一个使用过幻想御手的学生陷入昏『迷』,其中同样包括一些没有实施过暴力犯罪而事先未进入风纪委员视线的学生。毫无症状,即便是学园都市的医疗系统也完全查不出病理的昏睡,让风纪委员和警备队们一筹莫展。
黑子也为此忧虑过,不过仅仅是站在风纪委员的立场对被害者的同情。或许这么说有些因私废公,但是作为自己的友人被牵扯其中,内心的急切是完全不同的。而同理可证的,相比自己与佐天的关系,初春与对方是更亲密的挚友,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情况下,初春又该是何等感受呢?
这么一想,黑子感觉自己反而更没有劝慰对方不要哭泣的理由了。因为无法去体会等同的难过,所谓的感同身受也有着巨大的差别,无论说什么安慰的话都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而正在此时打破沉默的是一阵弦乐,微微的愣神之后初春意识到是自己手机的来电。以初春现在的状态当然没有接听来电的心情,若是不知所谓的推销广告的话,初春相信自己定然会不顾仪态的将之一挂了之,说不定更会忍不住脾气说几句不客气的发泄。
然而当她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仿佛触电一般按下了接听键。
“佐天!”
初春第一次如此渴望听到佐天的声音,虽然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是她自己亲口对对方说出了‘去找她吧,佐天’这样的话,但是当初春发觉到佐天的手机关了机,意识到那或许是最后一次与清醒的佐天对话时,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恐惧和焦虑再无法用堤坝来抵挡。
对初春而言只要能够听到声音也是最好的安慰,而手机另一头确实是佐天的声音,带着‘噜噜’的呜咽。
佐天哭了,这样的认定让初春再顾不得焦虑,想要将一切拥堵着的感情宣泄而出。然而下一刻,电话另一头的‘呜咽’却停了下来,换上的是佐天带着惊奇的反问――
“哭了?啊,初春是指这个吧……噜噜……讨厌,才不是哭,是我在吃面啦~~”
“吃……吃面?”
与预料反差太大的回答,让初春一时间大脑有些当机,不过她很快也意识到那被自己认为‘呜咽’的确实是吸着面条的声音,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思维依然停滞在佐天告诉自己她使用了幻想御手那一刻的初春,显然无法理清『乱』成一团的头绪。
唯一了解到的是,或许佐天的状况并没有自己想象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