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本公子来的。”
宋暮白立刻反唇相讥:“花公子真好笑,这大路条条,莫非都是你买的?”
趁着两人狗咬狗,方骞便趁机一脸柔情的移步到雁雪身侧,柔声道:“出门在外怎么也不披个裘子,冷么?”说着,就作势要将自己的裘子解下来。
雁雪正待拒绝,花一寒已快一步压住方骞的肩膀,蔑笑一声,满脸不屑:“自己披吧,她冷不冷,我看得出来。”
雁雪颦眉,这三个男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厢宋暮白也挤开小紫,霸占了雁雪的另一边,一脸温笑的问:“出来逛了这么久,怎么还两手空空,可有看中什么?”
“喂,宋暮白,你少套近乎,你当雁雪看中了买不起吗?”花一寒蛮横的瞪着宋暮白,眼角露出一丝鄙意。
“雁雪,我们走这边吧,他们好吵。”不知什么时候,方骞又窜到雁雪的身后,轻搭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后走……
“喂,放开你的手。”花一寒炸毛了。
“大庭广众,方将军这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吗?”宋暮白也冷下了脸。
“我与雁雪青梅竹马,更私定终身,就算调戏,也是调戏我方骞的未来妻子,我倒想知道,哪间官府受理了?”方骞拿出武将的霸气,气势骤然一变。
可花一寒和宋暮白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时间,雁雪只觉得耳边有三只蚊子绕来绕去,绕来绕去,绕得头都晕了。
而一垂头,她便对上儿子怜悯的目光……
怜悯?怜悯个头啊……
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柳眉一拢,声色冷如霜柱:“闭嘴!”
极有魄力的两个字让三道声音戛然而止,看也不看三人,她颦着眉宇,径直对小紫唤道:“小紫,走。”
小紫不敢违背主子命令,只好乖乖跟上,而后面,算是最无辜的小晴天很想追上娘的步伐,可他知道他把这三个祸害弄出来,娘一定很生气,踌躇了一下,他扭头,扬起小脑袋,一脸迁怒的对三人喝道:“都怪你们,看,惹生气了吧?争争争,也不看看环境,现在还连累了我,最重要的是还连累了我,还连累了我啊啊啊……”悲愤的吼完,小家伙便气呼呼的扭头跑走……
三人面面相觑,却仍旧冷目相对,只对视了两秒,三人又齐齐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脚步却不约而同的朝同一个方向追去……
倒是人群中,一道微凉的瞳眸在三人走后射出,只这道目光,却是投向独自跑向另一边的小晴天……
“臣,你说他……真的是吗?”宋元均小巧的眉头蹙起,盯着小晴天跑开的方向,心思还有些迥异。
身后的黑衣少年面无表情的嗯了声,淡淡的道:“主子让您去查。”
宋元均冷哼一声,表情有些自嘲:“是啊,让我去查,想我堂堂太子身份,却要为他奔走两路,他就不怕查出那孩子真是他的种,我趁机下手,毁他子嗣?”
臣依旧面色平和:“您不会的。”因为你的母妃还在主子手里。
后面那句话臣自然不会说,但仅是前面那句,便能让眼前这人小鬼大的男孩自行斟酌清明。
果然,宋元均没再说话,只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才缓缓起步,嘴唇却仍忍不住讥讽的掀起:“不过刚才看他们全无父子天性,他真确定那孩子是他的种吗?只怕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
臣没再说话,只安静的跟着,也心底却也有些担忧,是啊,刚才看到主子与那小娃娃并不亲厚,他甚至能从小晴天的眼里看出他并不喜欢主子,若是父子,倒也该有父子天性吧?只怕,当真会是空欢喜一场了。
不过他是当真没想,原来当年哑婆救了沈雁雪后,那晚她居然与主子……
此事若不是主子主动与他说,他只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只是主子为何要让前太子去查呢?这两个孩子虽然算来也有些亲缘关系,可主子不是提防着太子的吗?此番将他招来北江国也是,曲十三那边,难道不用人监视吗?
还是……主子别有深意?
不得不说,虽然自己跟在主子身边多年,可对于主子的心思,他是完全无法猜度的。
而就在宋暮白、花一寒、方骞,像尾巴似的跟着雁雪在大街上游走时,在宋元均、臣,悄悄跟踪小晴天时……天蚕酒楼顶楼的某扇窗户内,一双鹰锐般的眸子,已将两方人影的动态,看得一清二楚……
而此时,首城的城门外,一辆马车正徐徐驶来,刚进了城内,驾车的刚硬男子便撩开车帘,对着里面的人道:“舵主,已入了首城。”
正闭眼假寐的仇钰睁开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他没有撩帘看外头的光景,只淡淡的点头一下,缓缓道:“随便找间客栈,避开街上天蚕楼的耳目。”
“是。”天影颔了颔首,放下车帘,继续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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