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是你说请个车夫浪费钱,咱们现在才少了打点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抱怨?”
沈晴天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他扁着嘴,黑亮如星般的眼眸紧盯着娘亲手中的乳鸽,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摸样。
沈雁雪睨了他一眼,随手撕了只鸽子腿给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奴隶了之后,总是不能饿着他了,要不下次他罢工可就麻烦了。
沈晴天兴冲冲的接过鸽子腿,一口咬了下去,咀嚼了两声才说:“对了娘,我把这鸽子打下来的时候,它腿上好像绑着个竹筒,这好像是只信鸽。”说完他又咬了一口,可脸上并无半点歉意,心里甚至还无良的嘟囔着,信鸽常年飞行,耐寒耐暑,果然肉质也要鲜美一些,赶明儿再打几只信鸽来吃。
沈雁雪听罢,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随意的问:“那竹筒里的信你看了吗?”
沈晴天摇摇头,毫无愧疚的道:“扔到火里加柴了。”
沈雁雪哦了一声,继续垂头啃着鸽子肉,啃完后顺手将骨头扔掉,又对儿子唤道:“一会儿加紧些赶路,今天晚上说不定就能到万石城了,到了城里,咱们也能安生的睡上一夜,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可累死我了。”
累死她?天天躺在车厢里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也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