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贸然出声。在我与熙夜这段“断袖恋”上她吃了不少亏,尾巴上的毛将养了许久才不过长出一两根。
“熙夜他来了吗?”我碰了碰唇瓣,声音干哑。
恨他入骨,又爱他入骨,两种感情交汇在一起,像笔烂账,根本分不清楚。
鸷鸟精点头,“仙君心胸豁达,不似昆仑修道者那般迂腐不灵,早早便来赴宴了。小妖见仙君频频走神,似是心神不宁在等什么人。”
我扶额失笑,往日要听到这样的话,必定心花怒放。而今再听到,却觉通体冰凉,特别是心口一处冷得发痛。
他亲口说心中没有我,等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我?
“行了,下去吧!本王马上就到。”这一刻竟有些怕与他相遇,怕见到他清寒伤人的目光。
但今日元宝大婚,我作为她的“父亲”又怎么能缺席?
目光从山下奔腾的湖水间收回,脚下踏风,红衣招展,须臾之间我已出现在红毯的尽头。
熙夜身份特殊,六界敬仰,他留在魔界算是魔界贵客。鸷鸟精将他安排在至高之位上,与我的王座紧邻。
红灯暖烛照在他身上也如碎雪银霜。
一袭浩然白衣与喜宴中的灯红酒暖十分不称。那抹白更似出鞘的剑光刺痛了我的眼。
我负手冷笑,“魔界大喜,上仙是不给面子吗?”
“不是……”泠泠嗓音若山下湖水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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