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远,你不要随意把一个人的品行跟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联想在一起好不好?我是有丈夫有女儿也有外孙女的女人了,我都到了这个年纪你以为我还乐意跟你争?不好意思,我很爱我丈夫并且我和他感情好得很,就算我和南生之间有遗憾我也不会等到这么多年以后背弃自己的丈夫跟他在一起――而你呢,俞静远,你当年在韩国结了婚生了孩子一听说梁佩仪过世了就不管不顾的扔下自己的丈夫女儿回了巴黎……那时候你的女儿才多大啊?你怎么能忍得下心?
如今她在监狱里,她这一切又是拜谁所赐?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还买凶杀了她姑姑,这所有的一切又是因谁而起?那个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可怜,为什么会走上这么一条回不了头的路,这都是因为你这个母亲啊……事已至此,她在里面怕是再无出头日,而你呢,真是注定了老天爷要让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没有子女为你送终!”
“不!”
听得秦安蓓的声声控诉,她突然站了起来,连连摇着头,嘴里在说,“不是的,不是……我有儿子的……”
就跟失了控一般,她死死的抓着秦安蓓的袖子,“安蓓我有儿子,我有……子骁他……子骁他就是我的儿子,他不是梁佩仪的,他是我和南生生的儿子!”
“你疯了吧!”umbi。
秦安蓓猛的甩开她的手,其实,她心里也是一颤,尽管如此她还是说,“如果子骁真是你儿子,你当年怎么可能会拆散他和苒苒,又怎么可能那么残忍让苒苒去医院做掉他的孩子?”
她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沉沉喘息,她指着门口说,“你走,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就当我求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俞静远双手掩面,泪如雨下,“子骁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你不要再说了!”
“安蓓我不骗你,他真的,是我和南生的所生的孩子,南生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那一年,她不顾身份地位的悬殊,也不管他是否有了家室,就这样做了他见不得光的女人。
郭南生对她说,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你知道的。
他说他这辈子爱过两个女人,一个背弃了他们曾经有过的共同生活的约誓早已成为了人妻,而如今面前这一个却无法给予她任何的名分。
他说他不想要牵绊着她。
可是她,紧紧握着他那双上帝恩赐的手,她说,无论是什么身份我不在乎,只要你不离,我一定不弃。
没有告诉他的是,就为了要得到这样一份深藏在心底曾经几乎都不敢说出来的感情,她背叛了她最好的朋友,丢掉了人格和尊严,为的,就是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以爱的名义去伤害了一个那么善良的,并且对她犹如亲姐妹的女人,她早就已经后悔到了麻木的地步。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告诉自己,只要踏出了第一步,往后的路,不管有多难也都得坚持下去。
她说南生我爱你,有没有郭夫人这个身份我不在乎,我要的,只是你。
后来他也沦陷了。
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婚姻,受过那样一段情殇,如今再遇见懂他珍惜他并且又与他有着跟妻子根本不可能有的默契,他怎会可能不陷入这样的温柔陷阱里。
更何况,她确实漂亮。
比不上秦安蓓的温柔丽质,可是这个聪明的女人却有着其他女人少有的妩媚和风情。
他们在一起了很久很久,梁佩仪不是不知道。丈夫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而每次回来看儿子,身上也都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也跟一般富人家的阔太一样,想过用钱打发走那个女人。
可是俞静远就像是一株无坚不摧的坚强生物,无论梁佩仪是说了多少难听的不堪入耳的话,她根本都没有放在心上,只对她说,郭夫人,我爱你的丈夫,而他,对你是没有感情的。你的所有一切我都不要,只有他,我永远不会放手。
她就是这么不要脸,在正室面前,说着那些话竟然如此的理所当然。
这是一桩丑事,梁佩仪出生名门,又是受过高等教育有着非常好家教的女人,见她实在难以打发,便找郭南生摊牌。
她问丈夫究竟打算如何处理他们这段关系,郭南生说,我与你这桩婚姻,本就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努力过并且也花过时间想要经营好我们的家庭,可是越到后来我越做不到,尤其是,在她出现之后。
他说我不会跟你离婚,除非是你提出来。
那天郭南生离开郭宅的时候梁佩仪在他身后说了一句话,她说,就算我死,我也要死在你们郭家,我也要做你的妻子。
他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不是没有歉意,可,从来没有悔意。
他不爱她,爱不了,硬拼凑在一起的不同两块拼图,哪会有镶嵌的地方?
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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