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样。”
“要我说呢你们母子两个也还真的很像,那时候,你不也这样么……”
“……”
秦安蓓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只听他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他,哪知,他突然说,“安蓓,有样东西我一直都没有给你,希望现在还不算晚。”
再一次站住,她问,“什么?”
他侧过身子面向她而立,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问她,“还记得赫本那枚胸针么?”
秦安蓓一怔,末了,轻轻点头。
拍《罗马假日》时,派克遇见赫本,那时他36岁,而她年仅23,他陡生爱怜,却爱而不得。她结婚时,他赶来送她一枚蝴蝶胸针,其实,她的丈夫是他介绍的。
“当时你说你很喜欢那样的胸针,还对我说,我是做时装设计的,会不会也为自己喜欢的人设计这样一枚有着重要意义的胸针。其实,在你说了那话的当晚我就熬夜将设计图画了出来,我寄给了巴黎的朋友让他亲手给我做,我想在结婚的时候别在你的礼服上。哪知道,胸针还没寄回来,我人已经去了巴黎……”
她眼眶里有泪,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哽咽着,问他,“那,最后那个朋友……有没有把胸针做出来?”
他点头,“有。他做得很精致,很漂亮,兰花形状,是我照着你的喜好设计的……我拿在手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和佩仪举行婚礼的日子,我把它放在了盒子里,想着这辈子都不会再拿出来了,可是,几年后我们搬家,混乱中就这么掉了……”
他握着她的手,非常真挚的语气对她说,“我们之间或许早就过了那个激情的年纪,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从我在舞台上看到你第一眼开始,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赫本,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那么美丽,所以你说,我这个老朋友是不是还得重新将脑子里那张设计图翻出来再让人做一个兰花胸针送给你?”
“南生……”她终于是流了泪,颤抖着翻过手去握紧了他。
63岁,赫本走了,派克去看了她最后一眼。2003年,赫本生前衣物被慈善拍卖,苏富比拍卖了那枚胸针。派克赶去买了下来,两个月后他与世长辞。
幸好,她和他还不用等到各自入土为安。
郭南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干净的各自手帕,轻轻的为她拭去那抹泪,这就弄得她很害臊了,别开脸不让他看到,一边拿过了那手帕,说,“不好意思。”
他又笑了,双手背在身后稍稍弯腰看她,“也用不着激动,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就当是……我补给你的结婚礼物。”
“我都结婚三十几年了。”
“还来得及么。”
朗朗的笑声在这寒风刺骨的街头带给了她不少暖意,一路朝着家里走,两人各自说着这么些年来的生活,这对老朋友,他们确实是有太久太久不见了,话,是怎么也都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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