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上几盆子炭?不让她冻着还不是怕爷時不時的到后院看出个什么,这才没做得太狠了。
崔氏看着萧君昊离开,伸出手,把桌上的酒杯一抬,一饮而尽。
华宁锦的手紧紧捏着掌心的药盒,6Y9。
华宁锦听了清冬愤愤不平的把昨儿夜里的话学了一遍,一時有些默然。
崔氏不由得点了点头,眼睛露出几分神采。
不过这些,崔氏都不会说什么的,她的心里,只要女儿好好的平安的活下去,一切都无所谓了。
两个人登時在院子里闹得不欢而散,而另一边,萧君昊却直接在外书房对付了。凑和着歇了一晚,一清早,就出了府里去了城防军营那边去检视了。
青妈妈泣不成声的对着华宁锦说着华府当夜的惨状,华宁锦早就哭得眼睛一片红。
“当初,长公主就没想要用下,她怕你知道了,会不肯,所以,她就把这药给您留了下来,另请了空大师做了些其他的药丸服用。”
看着手上本是空显大师送来的药,明明应该让长公主服下全身痊愈,却怎么就到了这盒中?
“那是爷儿?”清冬有些犹疑的问盈月。
“夫人,您怎么不吭声,那个丫头就得把她弄走,不然不定哪天做出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可怎么是好,夫人,可不能让她给咱丢人。”
萧君昊大步出了姨娘们住的院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轻照,清冷一片。府里到处点着一盏盏的灯笼,在冷风的吹凛下晃动着。萧君昊吸了口气,还是往主院儿走去。
话间未落,萧君昊已经冷冷的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了。萧君昊的脚刚迈出院子,清冬自侧房出来,正看到萧君昊的背影。
青妈妈迟疑了一下,最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却让华宁锦眼熟的药盒。
“你怎么这么说我,”盈月登時大怒。“不过一样做奴才的,你教训我?凭借的什么,”
“还不是蒋氏,”
“什么?”华宁锦大惊。
“你是说……”
“姨娘,爷儿本就对后院没多少心思,您亦不过求个大姑娘能平安长大嫁个好人家。大姑娘的婚事,可都在夫人的手里攥着,您这还不知道怎么做?”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妈妈,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爷儿,您来了,天凉着呢,您怎么不披大氅……”
“不知羞的小蹄子,爷儿来了不往夫人屋里让让,自己跑去和爷说什么?我可警告你,这院子里断断容不下心里藏着肮脏念头的,”
“爷儿不喜欢女人不安分,你应该知道。”崔氏淡淡的。
“你们夫人呢?”这个丫鬟萧君昊记得,似乎是华宁锦身边的大丫鬟,不过却并不是出身自公主府。哼,难怪,这么喜欢贴上来。
“妈妈,到底是什么事?重要到你可以枉顾姓命也要回去?”
“那晚,府里乱成一团,火光冲天,老爷为保姑娘们,把几位未嫁人的姑娘都刺死了,说是陶家不怀好意,后来,放火烧府,下人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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