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些不舒服。“刚刚的茶水不会太烫吧?”
“姑母真是心软。”年氏轻声劝慰。“没事的,茶上了半天了,能怎么?不过,倒是爷儿,对夫人的宠真真是上心,男人不能入产房的,结果却破了例了。”
“不然我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老太妃更是脸色难看。“我看阿昊是被迷得失了心,想来,我这个母亲阿昊也不会再放在眼里!”
“这倒未必。”孙嬷嬷不动声色的令人上来清理了地上的茶杯与水渍。“刚才回府时,听了老太妃请夫人过来,爷儿到是二话没说就让夫人来了,不只这样,夫人想来也是知道错了的,求着看爷儿,可能是想让爷过来帮着求,爷儿理也没理就走了。要奴婢说啊,这爷儿的心里,倒是还是老太妃您为尊。”
老太妃一听,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是吗?哼,倒是不枉我生他一场,都说是养儿防老,如果这媳妇不行,这儿子再听媳妇的,哪里还有我的好!”
“看您说的。”孙嬷嬷把新茶端上,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脸色僵硬的年氏。“爷儿媳妇还不是想娶就娶得?可是这母亲,却只您一个呢,您啊,怎么和自己的媳妇吃上醋了。”
“看你说的!就数你最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这么打趣我!”老太妃心里终于舒服了,又气又笑的看了孙嬷嬷一眼。
看老太妃不再气,孙嬷嬷松了口气,把小厨房送来的点心端到桌中间。
“老太妃、年姨娘,来尝尝吧,这是新做的梅子饼。”
老太妃笑的把块饼咬了一口,一边的年氏却把对孙嬷嬷不满的,略带上几分冰冷的眼眸垂了垂,冷冷的笑了笑。
“哟,这是新做的梅子饼,还是姑母疼我,知道我最这个!”
正吃着,年氏却看到了隐约有个人影在门外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吃了梅子饼,又与老太妃逗趣的说上几句,她这才出了房回院子。
出了老太妃的院子门,就看到了她的丫鬟冬香正有些焦急的扫看着,见她眼睛一亮,快走了过来。
“夫人,您可算出来了。刚刚爷儿转了转,去了崔姨娘的院子了!”
“哼!”年氏气得手帕一卷,手指捏着帕子绕了个个。“又是崔氏!”
“刚刚姑娘出院子来赏雪,正遇到往崔姨娘那边的爷儿,聊了两句,姑娘才回房。”冬香在年氏后低声说。
“哼!那个狐狸精!还没过门儿呢,居然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妾的还以为自己是盘菜!”年氏咬着牙,气恨交加的眼神忍不住瞪向了崔氏住的地方。“还以为夫人是爷儿的新欢,看样子,倒是我错了。想来也是,爷儿一直喜欢有趣的女人,对清涩的丫头向来不喜欢。”
“夫人,那您……”冬香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家夫人脸上嫉恨交加的脸,心有余悸。“要不,就说您病了?”
“先回去再说!”年氏眼珠一转,往自己的院子走。“今天收拾了那个小丫头,也行了,爷儿的心就慢慢拢,崔氏再狐媚有什么用?再也下不了蛋的母鸡,随她折腾去。”
冬香听了不由得一抖,她知道夫人早就对后院的女人全都下了手了。当然,这是在老太妃的支持下做的,年氏的女人,这宣王府,其实就是年氏女人的天下,其他任何的女人想来,最后都逃不过悲惨的命运。
萧君昊坐在崔氏房里,手里拿着酒杯,杯中是他喝的酒,桌上是他最喜欢吃的小菜,一边的崔氏,小意温柔,轻声细语。
可是不对!
不是他想要的清冷的小脸上突然绽展的笑颜,不是他想看到的黑盈盈的双眸中的那一抹小得意,不是他想看的如水的肌肤带着几分隐约的不甘愿。
手上的酒杯重重一放,萧君昊干脆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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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男主,居然被女主迷住了,好吧,我想说,其实男人就是这样,温柔体贴的未必,却一定会喜欢冷然对他的女人……这是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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