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脸白唇青。看着脸色更是难看。
“姑娘。酸梅汤喝多了伤胃。长公主早下了令了。一天姑娘只能用一碗。不能多用。”青妈妈立即反应了过来。让华宁锦扼腕不已。真是。早知道就装伤一点了。
“……”华宁锦无语。“妈妈。我平常也不喜欢这个的。你忘了?”
“今。我是在母亲那里听到的这件事。”二姑娘看了眼房里。青妈妈直接喊了清冬等人避了出去。
昨天帖子送到公主府時天色已晚。华宁锦暂時并没得到消息。今听到长公主让她去陪客。不由得有些奇怪。
想到这里。她的心再安不下去。放下笔。她转头看向青妈妈。
“好处?”内侍心头一阵发苦。“启禀陛下。公主府里无人给奴才好处。传了陛下口谕。就一个粗使的婆子把奴才请到了侧间。喝了口凉茶。就把奴才打发出来了。”
客话说着。宁远侯夫人由着长公主让到了东暖阁。坐到了榻前的罗汉椅上。与长公主说笑了一阵。
“姑娘怎么了?”
“没事的?”华宁锦叹了口气。颇觉得有些无妄之灾揽上的痛苦。不过。看二姑娘眉宇间的肃然。她有些觉得蹊跷。“怎么了二姐姐?”
“可是从公主府回来了?官家正等着你回话?”
“好。回了。说我明天在府侯她。”长公主的眉心拧得更是紧了。
匆匆去了朝阳。明启帝正坐在那里与众臣议事。听了这内侍回来。连忙把人叫进去。
“妈妈。你去好好打探一下。看看宁远侯夫人这些子有没有与节度使府里有什么牵扯。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探出宫中的消息。我想知道。官家在罚我之前或是之后。宁远侯夫人是否再进过宫。”
内侍嘴上应着。心底倒是暗暗叫着苦。这是什么差事啊?在公主府里坐了冷板凳。现在进了宫恐怕官家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呢?
长公主重重的唾了宁远侯夫人一口气得口起伏不定。
宁远侯夫人的马车进了西侧门時。夏侯府里送信的管事也把帖子送进了府里。夏侯文敏看了眼大红的帖子。上面是她娘家的三郎君洋洋洒洒写的。明会由三郎君送一些自酝的酸梅酒过府。给长公主请安。再顺便看看她。
“没一会儿。张嬷嬷回来。就对母亲说了此事。当時母亲本来是抱着十妹妹的。结果因为用力过度。惹得她哭起来。”
“是?”
“是。”青妈妈应了声音。华宁锦低下头。却再也没了拿笔的心了。
“长公主。您子骨可好?”
“好了。下去下去?”明启帝听了心头倒是一定。有些好笑的挥了挥手。见那内侍连滚带爬的下去了。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长公主想必也在疑惑。妾怎么会一直上门来。却不提是想要做甚?”
二姑娘的话让华宁锦眉心一紧。
“启禀陛下。奴才无状?实是在公主府被灌了凉茶……这、这、这肠胃不太……”内侍说了一半不敢再说。只吓的拼命磕头。
“愿闻其详。”长公主微微一笑。
华宁锦看拐不到酸梅汤。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酪浆。喝了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浸满了整个口腔。她满足的眯了眯眼睛。算了。这个也不错。只是不够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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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闵氏。平時一直很是沉默。轻易不表露自己想法的人。而这样的人。上门来给这么户人家求亲。仰仗的是什么?不可能只是凭着太子与皇后的面子?
“今天。应该是长公主院子里的哪个奴婢过来报得信。把张嬷嬷叫了出去。我隐约的看了一眼。似乎是长公主院子里的碧玉。不过。因为只是影一闪。我也不太确定。”
长公主听着魏嬷嬷说了赵婆子接待宫中来的内侍的过程。长公主却面色冷然。听了魏嬷嬷说完。她眉头深锁。
“安乐侯夫人?刘氏?” 华宁锦的脑子不断的转。却想不起是谁来。
“元七年纪还小。上面又有五、六两个庶姐。倒还没打算。”长公主应了声。接着。看了眼宁远侯夫人。“怎么。夫人想要说项?”
“怎么会?”内侍吓了一跳。连忙在这婆子的瞪视下灌了几口冰凉的茶水。
宁远侯夫人叹了口气。“我要说的这家。说起来也算是燕国的新贵了。不知长公主对妃娘娘的兄长是否有些印象?陶郎君年少有为。虽然只是个同进士。却被陛下任命了节度使。也算是受得重用。外放个几年。回来定是要封将封侯的。不知。长公主觉得。这陶郎君可是良配?”
“姑娘。夫人过来了。”丫鬟在外禀告。接着夏侯文敏匆匆入内。
“还成。”长公主笑开了。不知你家老夫人子怎么样?倒是许久没见了。”
“哦。”明启帝点点头。“那公主府其他人如何?给了你何好处?”
“良配?”长公主重复了一句。接着。冷冷一笑。“我记得那次。陶节度使似乎有夫人过府而来。莫不是我年纪大记错了?”
“过几天。我会派人上门的。”
可怜这内侍喝了冰凉的凉茶。凳子都没坐。就这被灰溜溜的打发出来了。
长公主回了帖子。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她们公主府与安乐侯顾家。倒是实打实的完全没什么来往。顾家并非是开国武将。淮安顾家。本是已经没落的文风世家。却出了顾雍这个以武出的郎君。不但重振了家风。更娶了彭城刘氏的嫡女。
“我不是在受罚呢?”华宁锦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很有力的借口。“我怎么去啊。这去了不是抗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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