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了,真的只是伤害,而她,不忍伤害的人,永远有程擎天一个。
“好了,别这副表情了,好像我刚刚鱼肉了你似的,只是抱了抱,就算是朋友,安慰性的抱抱也不可以吗?别这副表情看着我,好像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这样可会让我夜寝难眠的,你怎么忍心呢,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病人,病人哎,病人是需要好好休息的,要是因为你这表情让我内疚的晚上睡不着,直接会影响我康复情况的,到时候你的责任可就大发了!”
萧汐研看着眼前这个故意要让自己宽心的男人,暖暖一笑,心中那沉重的包袱随之放下,这一刻,暂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眼前这个刻意贫嘴为了让自己舒心的男人。
“好啦,我知道了,病人是不是可以休息了呢?别以为用特权让我可以留晚些,便可以肆意妄为的借机不睡觉,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忙,今天欠了你的鸡汁汤面,明天晚上我亲自熬汤来补偿你,ok?”
“ok,ok,非常ok!”
“还非常ok,程擎天,你在国外的一年多真的白呆了!”
“还不是为了逗你!”
“少来了,英语破就破,别借机拿我说事儿!好啦,听话好好的休息,明天晚上来看你!”
萧汐研跟程擎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笑着,一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便往外走。
“嗯,汐研,路上当心!”
“知道了!”
萧汐研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后面挥挥手,便转身离开病房,病房的门随着萧汐研的身影消失,便轻轻的合上,而程擎天看着那抹身影消失,空气里似乎只剩下那让人沉醉的香味,混着空气里的药水味在鼻息间缠绕着。
闭上双眼,深深的嗅了一口那让人心醉的香味,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没有顾及的放肆,闭着的双眼,眼底的一切情绪被完美的遮掩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如果有些东西真的可以安份守已便好,只可惜……
用力握紧的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让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透着血丝,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渗透出那白色的病服上……
萧汐研站在电梯里,电梯慢慢的往下,微微的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有些人并不是退一步便可以忘记,有些人没有办法崇尚所谓的退而求其次,而有些人注定没有办法退而求其次,穷极一生,注定了纠缠于痛苦当中。
位于市中心一套高级住宅楼的二十三楼,三室两厅,布置简单温馨,此时,一个系着围裙的小女人正站在厨房里,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正在准备着早餐。
展仲麒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客厅看着与客厅相通的厨房,透明的拉门很轻易的便能把厨房里的一切一览无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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