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优雅的轻抿着,在看到皇甫笙走进来的时候,唇边勾起一抹笑,站起身走到皇甫笙的面前……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然后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握了一下再松开。
“我还以为你会死在国外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偷跑回来了!”
皇甫笙笑着坐到另一个位置上,一脸笑意的看着程擎天说笑着。
“还没看到你死,我怎么会死呢,而且这里有我要保护的人,我怎么能不回来,我怎么能任她被人欺负呢?”
程擎天也一脸笑意的说着,两个人都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
“哈哈哈哈,程少真会说笑话,还真没发现程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估计站在台上做个跳梁小丑还能浑个饭吃,至于做骑士嘛,你觉得你还有那个本事吗?”
皇甫笙笑着笑着,嘴角的笑冷硬在那里,眼底闪着一片冰冷之色。
程擎天嘴角的笑同样慢慢的收敛住,然后放下手中的咖啡,看着皇甫笙说道:“有没有那个本事,笙少以后就知道了,都一年多没见了,怎么,来一场?”
“有什么问题?” http://.banfu.*
两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嗜血的磁场,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身往外走,程擎天走到外面的红色摩托上,帅气的跨身骑了上去,而皇甫笙也同时间的跨身坐上去。
其实本来皇甫笙并不会骑摩托,却在三个月的时间学会了这种接近死亡的游戏,记得当时萧汐研知道了自己竟然也去玩死亡赛,气的几天没有理他,却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萧汐研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威胁。
在萧汐研的生命里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她的眼底,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而一切外在的因素他都可以很好的摆平,当时在学校里,除了皇甫笙自己的一派外,还有就是比皇甫笙更高一筹的程擎天。
两个人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并不是说程擎天对皇甫笙的印象有多好,而是程霄曾经明确的告诉程擎天,不要碰皇甫笙,他可以任意妄为,但是,皇甫笙这个男人却不可以碰,所以,程擎天即使对皇甫笙有着很大的意见,但是却像是有默契一样各守着彼此的领域,如果不是萧汐研的存在,两个人永远不会有所谓的交集!
那一天,皇甫笙亲口听到萧汐研被程擎天带走,而因为担心而立刻跟了出去,而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便是看到程擎天牵着萧汐研的手从冰淇淋店里走出来,两个人笑的是那样开心,那是第一次他在一向嗜血冷漠的程擎天的脸上看到笑,而投在萧汐研脸上的目光,带着一抹柔光,那一刻,他紧锁着眉头,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看着萧汐研紧紧的贴在程擎天的后背,看着萧汐研的小手圈在程擎天的后背,从那一天开始,程擎天开始出现在萧汐研的生命,因为给萧汐研带来新奇的感觉,所以,即使皇甫笙冷声警告萧汐研,不允许再接近程擎天,那是萧汐研第一次反抗他的决定,跟他大吵了一架,气的几天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