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汐研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懒的跟皇甫笙兜圈子。
“做?做什么?做吗?我还挺想跟你做的,汐研你的味道是真的不错!怎么,你不是为了膝上舞来的,而是直接为做来的?”
皇甫笙的话更加的下流,随着说话,一边站起身,往萧汐研走去。
萧汐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听着皇甫笙侮辱性的话,用力的握紧双手,很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对他挥巴掌。
“明眼人不说暗话,皇甫笙,你不觉得现在还装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汐研,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装?我装什么了?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让人猜心思,以前我还有耐心的猜,现在,你已经什么也不是了,我有必要去猜你的心思吗?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很忙,如果是为了做这些事情的话,晚上洗干净,直接到我房间来,放心看在我们之间那么深的关系上,我会好好的满足你!”
“皇甫笙,你够了!”
萧汐研听着皇甫笙故意激怒自己的话,强忍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手猛的抬起,狠狠的挥向皇甫笙,皇甫笙大手轻易的便把萧汐研的手握在大手里,微一用力,便看到萧汐研的脸刷的一下变白了。
握着的双手,两个人的距离也随之拉近,从萧汐研一进来,皇甫笙的目光便已经扫向萧汐研手臂上的伤口,看着那擦伤的伤痕,上面还沾着些许血迹,而此时,两个人如此靠近,便更加能清楚的看到萧汐研手臂上的伤,心中一紧,迅速的别开视线,不再让自己的眼神停留在上面。
“萧汐研,这个世界上可以打我耳光的人只有一种人,那便是死人,而你,想变成死人,我暂时还不允许,因为游戏还没有开始,我怎么会放任你死!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只有五分钟的时候,有事情快说,如果没事情,现在立刻离开!”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许,在看到萧汐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冷冷的甩开手臂,转身,走回椅子上坐着,低下头,不再看萧汐研。
手中的阿玛尼快速的转动着,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处理手上的事情。
萧汐研轻抚着手腕上的那道痕迹,心一阵阵的紧抽着,皇甫笙明显的冷漠和奚落如刀般的割着自己的心,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感觉到心很空很空,空的找不到着落点。
皇甫笙低着头,视线盯着手中的文件,脑海中却是萧汐研被展促麒抱在怀里的样子,她是那样的柔顺的依在展仲麒的怀里,完全忘记了在那前一天晚上自己才警告过她,离男人远一点,特别是展仲麒远一些,而她显然是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让她离谁远一点,她便离谁越发的近,明着跟自己对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