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话有声音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大声冲他叫嚣。
慕容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更有意思了,一直隐藏在内心的她,终究爆发了,他就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善良,她简直就是一个贱人。
如果可以的话,这不是公共场合的话,他相信他会给她一巴掌,然后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向她求饶。
面对亦柔的询问,嗜血的光芒自他的眼底一掠,接着被一抹冰寒所取代,他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这么恨她?只是因为她欺骗了自己的感情么?还是因为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让他难堪了,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完美?至少,五年前,这个女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跑了。
嘴角的笑越老越灿烂,但是在亦柔看来,那抹笑更多带着的是嗜血的光芒。
他讨厌被别人看穿,尤其是被这女人看穿。
最后,嘴角的笑顿住,他露出雪白的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出声,“如果我折磨你,非得有一个理由的话,你就当你上辈子欠了我,这辈子来偿还吧!记得,以后我的命令,你不准违抗,否则……”
他的余光往小宝那里瞟了瞟。
亦柔的心一下子漏掉了一拍,她慌忙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与之对视,叫嚣道,“你不准碰我的小宝!”
他笑了,他哪里舍得碰小宝呢?他只是故意吓吓她罢了,小宝这孩子,他可喜欢的紧呢。
看来,以后他控制她的筹码又多了一个,白氏加上小宝,他就不信这女人还敢违抗他。
这五年间,亦柔的父母纵然再伤心,觉得亦柔不争气,但是终究还是原谅了她,便来到了慕容硕的家,但是他们却发现亦柔不在,后来打电话问慕容硕,他说,他也在找她,亦柔好像带着其他人的孩子跑掉了。
白天赐一气之下,心脏病爆发,手术后,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但是依然挺着一把老骨头,支撑着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