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意外。
程慕寒看向蕾拉，没吭声。
季海洋也顾不上蕾拉，直接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男人看着季海洋，道：“你忙你的事情吧，不要再送了。”
季海洋本来也不是送他，听到他的话，更觉得生气。
他道：“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我和朵朵不欢迎你。”
“……”程慕寒望着自己儿子，道：“小时候你还是很可爱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提到这个，季海洋的眼色就冷了下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就想见见你，你也没来见她。”
“……”
程慕寒没出声，季海洋的母亲过世的时候，她试图伤害程羽嘉的事情，刚刚被家里知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让他的妻子，牵连这两个孩子就已经是万幸不过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来看这两个女人。
这些年这件事情也一直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犯的错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他心里也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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