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想必是孩子饿了,现在正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着奶瓶里温热的牛奶,样子可爱极了,阮艳艳看着这个初生的宝宝,脸上扬起了柔和的线条,那是来自于母爱的本能微笑。
她缓慢的走近,低头仔细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婴孩,孩子很小,小得像个初生儿,粉粉嫩嫩的白皙皮肤透着诱人的粉色,淡浅色的眉毛,还有那双褐色的眼眸,挺直的俏鼻,的唇把奶瓶嘴吃得紧紧的,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家伙。
看着如此可爱的宝宝,阮艳艳柔声向妇人要求道:“可以让我抱抱吗?”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就是有着这样的一份渴望,看到这个小婴孩就想抱在怀里去疼爱。
保姆看向伍皓,后者微微点了下头,阮艳艳在保姆犹豫時已伸出双手抱过婴儿了。
转身坐在椅子上,接过保姆手上的奶瓶,婴儿虽然在吃食的時候转换了人手,但却不哭不闹,继续美美的享用着属于自己的美食。
阮艳艳心里甜滋滋的看着这个全然不受任何外界影响的小孩。心里暗想,这孩子淡定得出奇,长大后想必是个不容小觎的角色。
不经意间,阮艳艳瞄到婴孩劲上挂着一块黄蜡色的玉,看那玉的质地圆润光滑,细腻凝脂,想必价值不菲。
玉佩上似乎刻着一些字,由于她两只手都没空,字也有点小,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个更深的疑惑浮上她的心头,这婴儿是哪来的,看孩子的长相与伍皓不怎么像,更重要一点是,孩子没有遗传伍皓那双湛蓝色的蓝眸,反倒比较像——
阮艳艳抬头看向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旁的伍皓,保姆已经离开的房间,并关上了门,婴儿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伍皓看了眼她手中的婴孩,那双冰蓝的眼眸转向凝视着她带着疑惑的澄澈黑眸,他看出来她的疑惑为何,可他没有立刻回答,缓缓的坐在她身侧,静默的陪着她一起,等这个贪婪的婴孩把食物吃完后,才说道:“我想他吃饱了,是時候该睡一觉了?”
“嗯?”阮艳艳饱含着母姓的温柔,甜腻的低哼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手绢帮婴孩擦了下嘴,然后抱起小孩往婴儿床的方向走去,将孩子放下后,双手扶着床边的围栏,眼里含着慈爱的光芒,看着小孩连连打了几个哈欠,闭起双眼,徐徐的进入梦乡了。
伍皓从后环上她的腰,俯首在她耳畔却不语。
“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就是这个吗?”阮艳艳想起他在她家门外找到她時,是这样跟她说的,想必是因为这个婴孩的事吧?
“嗯?”伍皓自喉间发出一声低哼,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雅香。
“然后呢?”阮艳艳仍然微笑着问下去,他很肯定这个孩子必定不属于伍皓,至于为什么他突然间有个孩子,他是不是该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呢?
“这是贝西和亨利的孩子?”伍皓说话的同時呼出的气息明显比刚才浓重了很多,似乎有什么事压抑着,浓重的气息伴随着他紧贴的身体传肌肉紧绷的信息。
比起他的压抑和紧绷,这个信息就像一枚原子弹般轰得她的脑海倏地空白一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贝西和亨利不是亲兄妹吗?怎么会有孩子?
孩子是他们俩人的,那不是——
阮艳艳不敢置信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圆瞪着杏眼侧头看向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冷俊脸孔,在他蓝色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吃惊的倒影,也看到他闪着怒气的火光,还有他脸上复杂的情绪到底为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贝西不是嫁给了英国贵族吗?孩子怎么会跟亨利有关系?我离开这段時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阮艳艳一口气问出心中所有的疑问。
她还记得,她离开法国前贝西已怀孕,那天,贝西扬言要扭断她脖子的情境仍历历在目,感觉仍然如此清晰,犹如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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