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说上话,海彤那隔着彼岸的不满声音便传到她耳内。
“阮艳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感过了让。“我……我刚才上厕所了?”这确实是一个最烂,也是最有用的借口。
“你少忽悠我,这几次我打给你,有哪次你不是说刚才上厕所的,有没有这么巧,每次我打给你都是在上厕所,你快老实跟我交待,你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来,上次走的時候明明说好了三个月的,这都什么時候了,都快四个月了,你还不回来,还有你三个月能赚六十万这笔钱到底从哪而来,你爸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我都帮你瞒着,我说你到底在法国做什么,你妈天天盼着你回来,都快盼出颈椎病,你怎么搞的啊?”海彤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而且正好句句正中阮艳艳的死.血,直教她无从招架。
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个可以唬弄过去的借口,连接电话这样烂的借口都用了好几回了,都快用烂了,她还是没想到更理想的借口,所以说她真不会说谎。qq1v。
“呃……这个……这个项目不是还没完吗?所以……所以回国時间要延期了,可能……可能再过段時候吧?”她吞吞吐吐的瞎掰着,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听得另一边的海彤心焦得很。
“什么?都快四个月了还没完,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跟你说,昨天我正好在酒楼碰到你那个色上司,他说他不知道你去哪了?他说他也没在公司里做?还说你跟一个男人跑了——喂,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喂,艳艳……你怎么啦?”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瓷器被打碎的声音,令海彤不禁担忧得连忙叫道。
“没……没事,我……我不小心碰到了花瓶而已?”阮艳艳真觉得自己是焦头烂额了,怎么就这么巧让海彤碰到洪上司的呢?还好死不死说出她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实。
“你没伤到吧?”海彤的语调也缓和了下来,少了刚才那份焦急的低吼,多了几分关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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