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了,得到这个默认的答案后,我开怀了。
我以为,她会很高兴的与我聚旧问好,可她仍然没有。
僵硬的回了我一句话:“是吗?好久不见。不打扰你们两位我和意铃过去拿点吃的。”然后,用一双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和赵茜,从她眼底里我明白她那是什么眼神。
我在猜想,她还要继续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一晚上我都站在远处静静的凝视着她,而她有一口没一口的站在食物区吃着东西,喝着果酒,偶尔与同学侃上几句,便再次像个置身事外的观众一样,将自己完全隔绝在这么热闹的人群中,就像从来没有融入过今晚的聚会当中。
直到,她抬腕看了下腕表,看样子似乎有点坐不住,起身向杨意铃和钟少帆他们那圈人走去,低头在杨意铃耳边低语了几句,就听到钟少帆嚷嚷着大叫起我来,说她要走了。
走?休想。
我等了十五年的女孩,怎么如此轻易放她走。
我欺近她,强势的勾着她的腰,阻止她的离开,但她出口的话确实令人伤心,不过,这更能引起我的注意和兴趣。
从我与她的谈话中,我知道她是个诚实的女孩,绝对不是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只是她真的不想与我有任何的交集,哪怕,我令她成为全场的焦点,让她当了炮灰,她言行举止都证明了她要与我保持距离。
后来,我带着她走出了宴会厅,进了电梯她就冷冷将我推开并说了一句:“戏做完了,该散场了?”她就这么急着要与我撇清一切的关系吗?
这令我多少有点恼火,令我心中很是不爽,那种复杂的情绪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令我的挫败感呈直线向上攀升。
后来,在我的胁迫和利诱下,我知道她需要一个安静环境做完她的事,于是,我便利用起这一个机会,将她带到我在威尔斯顶楼的套房里。
这是我回国后,暂時落脚的一个地方,由于新公寓还没有完全装修好,我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经过刚才的事,她似乎对我有些许的成见。
在她眼中我是一个纨绔而又**的富家子弟,从不懂什么叫苦,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的不屑,还有她那些嘲讽的词令,我知道她并不在乎我的钱,很好,这正合我意,所以,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我并不在乎。
因为要得到她的心,必然先留住她的人,这是我进入她心房的第一步,事实也证明我做对了。
她似乎很重视她写作的事,所以她做得特别的认真,直到已经凌晨了,她都还没有从卧房里走出来,我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她,房间的灯仍然亮着,她在里面已经呆了差不多四个小時了,我不免有些担心,時间已经很晚了,哪怕有再重要的事,都需要休息好了,才能更有精神的去做。
我起身去敲她的门,原来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正准备出来问我拿钥匙,钥匙我给了杨意铃,今晚她是必需得跟我一起过?
坐在客厅里与她聊天令我对她有了一定了解,当我想更进一步的時候,她的手机却响了,铃声幽怨又情深,而她的面部表情也告诉我,她很急着要接这个电话。
我站在她身后听着她跟电话里人在,我听到了欧阳宇叫她宝贝,这一声叫唤令我有了不少的醋意,心中更笃定了,我不能将她拱手让与他人,她是我等了十五年的女孩,也是令我心心念念的人。
想起她头发的淡雅清香、她柔软的唇、她甜蜜的吻、她曼妙的身材、都只能属于我一人——
本来我是不急着要她的身子,但我后来发现,情况已经来不及了让我一步一步的去做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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